五十七:山甘5
想:“…以后心情不好,也别太冲动。” 她沉默半久,耷下了眼:“对不起,是我不该撕你的东西。” 说完,路柔便陷进了更深的沉默。 江漫听她道歉,心头反而更不安了。 意识到她又不对劲儿,他张张嘴,却说不出口,只能再抱紧点。顶多,脑袋轻轻拱了拱她的脖子。 别的男友,也许张口闭口宝宝贝贝,别气别气,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但不要自己生闷气,我心疼等等。姿态要多软就多软,话有多甜就多甜。 有时,女人只是在需要一个态度。你哄哄她,事儿就容易谈开了。 她想江漫,要你为我放低一点姿态真的很难吗? 路柔永远记得那天她是如何摔在地上。 “那天,你怎么了?”他突然才想探明。 路柔不再像过去般会解释原因——江漫,你忽略我太久了,还忘了我生日。这意味着之后她会原谅他。她不会再擦掉他的不好。 她说江漫,我想嫁人了。 江漫一愣,还没做好决定,声音缓缓:“我们这样不好吗?你还要我…” “放心,不嫁你,我知道你不结婚。” 一把大锤砸在胸口,一瞬间,他几乎眼冒金星,更紧地拥贴她:“那嫁谁?” “反正不是你。” 为什么?他问。 半久的静默后,她说:江漫,也许…我会爱上第二个人。 “你开玩笑呢?除了我你还去爱谁?以后别说这种话。”江漫的声音低得骇人,语气非常强横,手指却虚弱地抓紧她的袖子。 他烦躁她提出可能要离开他了,这口气无比认真。 当她是在为前两天的事说的气话。路柔爱他,他再清楚不过。大学那时他去南边演出,她经常跑叁百公里,四个小时,只为见他一面,说几分钟的话。毕业分手以后,也是她先找他和好,也是她陪他来穷苦的山甘。 这样爱他的,他没有第二个。 “路柔,你让我再想想。结婚…”他把声音放得温柔极了。 “你不怕我爱上别人吗?” 他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不可能。” 江漫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他抓上她的腰,说睡了,明天我带你去玩。生怕她再说会爱上别人的鬼话。此时,他的心口跳得无比慌张,蹦蹦蹦,好像将遇害一样。 镇里有家烧烤,挺好,她爱吃。江漫开始漫思,心渐渐平下来。还有什么?陪她去看几身衣服?中餐馆也不错。 想了很多,突然有什么从脑中闪过。 他停了几秒,才艰难地开口: “那天,是不是你生日…” 路柔以为她会委屈透了,为他那话流两颗泪珠子。但她却在平静。 江漫一遍遍轻柔地摸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