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把玩
微烫,小声说别... 这种表情,那么干净,那么妩人,使人产生敬畏,偶尔又产生邪念。右手附上他的脖子,她想为什么他是江漫。 路柔的膝盖野蛮地蹭动,没感情地把玩。江漫背抵着墙,越来越后退。 “等…” 明明越来越痛,他却越来越硬。 等下... 他喉结游动,微喘。 路柔看他裤间鼓出一条棍状,还在继续壮大。她与他眼对眼,面无表情,轻声说:江漫,现在你这么容易硬? 一瞬间,江漫把脸撇向别处。 她不断挤着、顶着他的棍体,饶有趣味。男性独特的味道飘散,偶尔,空间里有痛苦的轻呻。 “你可以像以前一样推开我。”她说。 浮光跳着,江漫只是用手背掩住唇,眼睫垂下,身子偶尔抖着,没起身,也没再说一句话。 路柔从兜里找出了一根烟,她斜着看了他一眼。 “别抽我烟,你没资格。” 慢慢地,江漫便把刚抬起手放下了,喉咙干涩。 火苗打燃,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瞥了眼还在情欲里的江漫。 目光水潋,神态却清淡,下体估计很不好受,他时而皱眉,时而喉咙轻哼。 江漫真变了,路柔直直吸了一口烟。 五天一次上床、不求抱不索吻,也不费力讨好女人的江漫,他按住她的膝盖,往他的更底部滑动,他眯着眼,毫不在乎自己此时有多yin荡。 轻吐了一口烟在他唇上,雾气稀薄。 路柔凑近他耳旁,手指刮弄他的脖子,像对待一个玩物——玩的时候百倍上心,送别人时并不心疼。 “你说,你什么都愿意做?”她问。 他有点呆地点点头,仰起脖颈,身体又缩了一下。 “别动。”她这样对他说。“忍着。” 他恍惚地触到她的腰,却被她一下打落,再听她说别碰我,沉默就续了很久。 江漫才猛然意识到,酒醉的路柔对他或许只有冰冷冷的玩心。 眉头拧在一起的江漫也十分俊雅,整齐的眉毛、疏离的眼睛、淡漠的唇,他抬着下颌,脸颊的阴影使他忧郁起来,有种不招摇的色情。这些细部她都收进眼里。 她的手插进他指间,玉石般白净、微凉。 渐渐的,气味浓郁、温度上升。 “不是反感这种事?”她的气息吐在他唇间。“真为难你。” 膝盖下,巨物已挺得难受。男人在她眼前痛苦喘息。 她拉下他裤子拉链,看着灰色四角裤洇出一片黏湿的深色,指头按下去,听他低低地叫她名字,她看向他。 “硬这么快?” 紧着说:“江漫,你怎么这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