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茹冬1 尿道/失//dirty talk/
不让他不经允许就自慰。 前期的开拓并不充分,常茹冬后xue还在紧合的状态下,摩擦的痛与快同样强烈。杜佉申又伸手下去揉搓他的rutou,抠挖他小小的乳孔,前一阵子那里曾一度流出稀薄的乳汁,最近却怎么也弄不出来。 “非要你儿子吸你才有奶是吗?”杜佉申一边深深地捣弄,一边恶毒地问他,“我看你不是不喜欢被儿子cao,你喜欢惨了,被他cao你能爽得流奶。” 说着他还去撞常茹冬的前列腺,撞得他低低地啜泣,铁链响个不停,他不敢想起常川,身体却自发地回忆起被常川吮吸奶水的情形,他会大力地箍着自己,面对面狠狠勒住,让常茹冬跨坐在他身上,不停颠弄,埋下头去舔吻rutou,舌尖挑逗乳尖乳孔,用唇齿研磨撕咬,常茹冬经常想逃,因为常川不舍得罚他,但一般都逃不掉,最后还是一边被cao得一塌糊涂一边被儿子吃了奶。 常茹冬走神太明目张胆,杜佉申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到面前,听着他因为窒息而嘶哑的呜咽,辱骂道:“你就是贱,喜欢被儿子吸奶,喜欢被我玩弄jiba,像你这样yin荡的婊子还怕cao吗?” 窒息下常茹冬其实并没有听清楚杜佉申说了什么,他被激烈的快感淹没了,耳边是血液奔流的轰鸣与彼此沉重的呼吸,常茹冬什么也思考不了,他挣动、抽搐,在几近昏厥前被杜佉申松了开来,他的yinjing在激烈的干高潮中已经软了,只是被尿道针支撑着,没有垂下去。 杜佉申刚才射在了他的身体里,眼下还半硬,他没有抽出来,常茹冬筋疲力尽地倚靠在他身上,脸上汗水泪水交杂。杜佉申把他的手解开,随意地揉了揉,算是为他疏通了血液,命令道:“把你的jiba托起来,不要让针滑下去。” 常茹冬不敢不听,他伸手托起yinjing,被堵住的铃口周围一圈浅黄的沫。最初被这么对待时他只觉得痛苦,但现在似乎已经相当熟练地享受,常茹冬疲惫地想,也许他真的很贱,很yin荡,否则为什么他被这样插着尿道都能爽到失禁喷尿? “一会儿我会要求你自己动它,明白了吗?”杜佉申道,“就像我之前那样。” 常茹冬闭上眼,恐惧与期盼一起漫上心头。他很害怕针对尿道的开发,尤其害怕jingye尿液的倒灌,然而每每杜佉申绑住他,强势地用尿道针在他尿道中抽插时,最后他都会爽到意识全失。他还从来没有自己做过这样的事情,怕得发抖,但又时刻期望听到杜佉申的命令。 “因为我没有对你做过类似的训练,”杜佉申补充道,“所以为了不让你被自己弄伤,我不会要求你做得太多太难。” 大概高潮太强烈,常茹冬的意识还没有全部回来,他不自觉脱口而出:“以后也都是我自己来吗?”刚说完,极度强烈的耻感淹没了他,杜佉申嗤得一声笑出来,问道:“你很希望我帮你弄对吧,每次看着怕得要命,还不是次次都想要。” 杜佉申又把他抱起来,让他在自己怀里坐正,常茹冬后xue深深地含着杜佉申的yinjing,姿势的变更让常茹冬略有不适地动了动,立刻被杜佉申狠狠地在臀rou上扇了一掌,他下手从不留情,一掌下去白皙的臀就微微肿起一块,常茹冬痛得绞紧后xue,把杜佉申吸得粗喘一声,原本还稍有疲软的巨物顿时完全胀硬。 这次杜佉申没有大开大合地干他,而是就这么插着,浅出深入,有时实在太深,顶得常茹冬几欲干呕。杜佉申抓着他的屁股狠揉,将他双臀掰得更开,偶尔还要再塞一根手指进去。虽然常茹冬一直被两人囚禁,却还没有真正玩过双龙,每当手指进来时他都忍不住一阵缩紧,结果就是没c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