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死状凄惨,g门口唇撕裂,像是被用什么长物粗暴捅
裴凌正往荷包里塞米。 5 军中大汉粗莽,调笑将军,“将军,这是你婆娘给你绣的?” 将军一改往日的冷面,眼神慌乱,从脖子红到耳根,“是。” 众人只看将军笑得满脸幸福,无人知他的娘子早已过世多年。 当晚入夜,被打怕的准噶尔派先遣部队突袭裴凌的营账。 裴凌正将荷包放在胸口安睡,刺目的冷光骤然在他上空乍现,是一把匕首。 我和他左不过几袋米的交情,心里却蓦地一紧。 我想我真是脑子有病,才会不顾虚弱的魂体,用尽最后的力气往他脸庞吹了一口气。 算了,就看在那几袋米的份上吧。 那一夜,我看着他与刺客缠斗的身影,会心一笑,阖上眼睛,透明的身体彻底融进月光里。 那一瞬间,他放在怀里的荷包在打斗过程中突然落了下来。 5 裴凌满脸焦急,刺客头目看裴凌的样子,以为是什么重要情报,一个翻滚去将它捡起来,随即让所有人撤退。 也是同一夜,裴凌杀红了眼,举兵追击,深入敌营。 一举击垮了准噶尔主力部队。 可那一夜,大胜的将军手里攥着那一只荷包,脸上却没有半点大胜的喜悦。 威名赫赫,杀人不眨眼的将军啊,在那一夜,在成堆的尸首上,捏着一只绣着小鸡的滑稽荷包,捂着脸,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而后很多年,有人问起将军,那一夜如何醒来。 垂垂老矣的将军笑道,"老夫梦见,夫人扇了老夫一巴掌。” 失去主力部队的准噶尔无力抗敌,不久便在此役中大败,彻底亡国。 27 送来册封圣旨的已是新帝。 5 裴凌一改往日颓败,收拾得干净利落,甚至换上了新衣,早早候在将军府门前。 像是期待已久。 新帝追封六公主为固伦公主,这是仅有嫡出的公主才能享的殊荣。 封大将军裴凌为和硕亲王,超勇将军,配享太庙。 可直到圣旨宣读完,他自始至终没有看见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将军就这么在一窝蜂的贺喜声中,失落地走回了府邸。 28 将军南征北战许多年,扶持着新帝从风雨飘摇走到了帝位稳固。 行将就木那一日,新帝问将军,“将军可有遗愿?” 将军华发鬓白,“臣不愿葬在家乡,可否请与公主合葬?” 5 帝王眸光微动,“允。” 29 人死后会去往那里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有时是一阵风,有时是晨光中凝在花瓣上的一颗露珠,比如现在。 我懒懒地从朝阳中醒来,有一年华正好的男人立在公主碑前,笑容明媚而温暖。 “清梧,你看,说好了爱你一辈子,是你的一辈子,也是我的一辈子。” “你走后,为夫很努力,你成了固伦公主,我成了和硕亲王,你夫君我,是你父皇十三个女婿里,最优秀的那个,你夫君我,争气吧。” 我静静看着他脚下洇湿地面的泪水,莫名好难过。 岁月沧海,斗转星移,我看见千千万万人从我身旁匆匆而过。 时间长河里,我拾起一块细小碎片,匆匆一瞥,管中窥豹。 有一稚嫩孩童翻着史书,清脆童音带着些遗憾。 5 “这公主死得真早啊,史书上就记了两笔。” 另外一个雀跃的声音闯进来。 “你往后翻,后面一大页也是说她呢,她的夫君活了多久,她就活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