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敌军当成弃子羞辱后,我取了他的项上人头
我没再碰过刀剑,差点忘了,我也曾在练武场上奔驰如风,骑着战马迎风而行啊。 我试着挥舞手动的短刀,手有些生,差点砸到自己。 一连几天我都在院里练着,我喜欢这种感觉,仿佛生来我就是拿刀舞剑,飞驰在战场上的。 江淮衿一直很小心我的身体,可我几次被短刀划伤他都没说什么,轻轻给我包扎,甚至在我舞剑时靠在一边看着,眼里闪烁着什么。 我感觉这种日子仿佛在梦里。 11 果然,在我又一次救下路中间的小孩,顺便教训了横冲直撞的骑马人后回到家,就看见了将军和夫人。 我冷冷的注视他们,他们看着我欲言又止,我却找不到江淮衿了。 我发疯般的把小镇找遍,也找不到他,我冷汗直流,跑到父母面前质问他们是不是把江淮衿带走了。 母亲又哭了,她拉着我要我别想他了,回去跟左钰成婚吧。 3 我哪里会同意,抽出短刀架在脖子上,威胁如果不把江淮衿还给我我就自尽。 父亲骂我混账,说我这辈子都别想见到江淮衿了。 我看着父亲怒火中烧的眼睛,心如死灰,指尖用力,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柔软的床榻中,药香萦绕,屋子里有不少丫头。 我起身,丫头们连忙去喊将军。 跟着父母一起来的还有太医,他胡子花白,看我的眼神满是怜悯。 我忽然反应过来,他们都知道了? 「江淮衿呢?」 我的嗓子哑着,费劲才问出这句话。 父亲一如既往的生气,这次却极力压制住怒火,「你出门那么久,回来第一句话就是问他?你就不问问父母过得怎么样。」 3 「那你们呢?我在齐国那么久,你们有关心过我过得怎么样吗?」 父亲顿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话,他眼里有悔恨,有尴尬,「殷儿,爹只是...」 父亲走进我,他伸出手似乎是想摸我的头,被我躲开。 他尴尬的收回手,母亲在一旁抽泣,她一边哭喊我可怜的孩子,一边请大夫一定要治好我。 其实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要不回来,我会更好。 「殷儿,爹娘不知道你受了那么多苦,你是爹娘的女儿,娘因为你在齐国会过得很好,是爹娘的错,对不起殷儿。」 我娘已泣不成声,父亲低着头,紧紧皱起的眉没再松开过。 大夫叮嘱着我要注意哪些,见我没应,叹了口气,转身跟母亲交代。 送走大夫后,他们回来,问我想吃什么,好让厨房准备。 我忽然想起那时,我刚从齐国回来,因为虐待后遗症吃什么都吐,父亲嫌晦气最后什么都没吃的场面。 3 「不是都将我赶出去了?还问这些做什么。」 「殷儿,你父亲自从你走后天天睡不好,几次都说把你接回来,殷儿,我们是你的父母啊,怎么会不要你呢?」 我扭过头,不再跟她们讲话,他们灰溜溜的出出去了,但是他们把我关在房间里,不允许我出去。 我开始绝食,执意要回到江南小院里,那里才是我的家。 他们好像变成了寻常人家普通慈爱的父母,日日轮流来看我,可我已经不稀罕了。 带来的伤害不会消失。 12 这日左钰来了,他似乎瘦了很多,脸上也没了往日的神采,据说近日皇帝知道了我的遭遇,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但我知道不是可怜我,而是在气齐国不把姜国放在眼里,竟随意侮辱贵女。 皇帝气的犯了病,宫里不太平,局势动荡,各路势力争的头破血流。 3 我不知道左钰站哪位皇子,我也懒得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