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敌军当成弃子羞辱后,我取了他的项上人头
你jiejie有你一半......」 「我与世子属实不算良配,世子心中没我,我如今也不再喜欢世子,还请父亲收回成命。」 此话说出口,当真费了我半条命,与过去的五年告别,当真不容易。 可我实在累了,也不敢了。 我想做回边境飞舞的黄沙,做回祖父口中世上最好的姑娘。 我陷入情绪中,被杯子碎裂的声音惊醒。 左钰没拿稳茶盏,茶水溅到他的鞋上,可他却定定的望着我,全然没了以往不允许一丝尘埃近身的样子。 模样呆滞,我有些想笑,却看他一眼也觉晦气。 2 我坚持解除婚约,父亲气极反笑。 「好好,今日你若是执意如此,便滚出去,别再踏进将军府一步!」 左钰与虞妙妙想劝父亲,我却拉起江淮衿,朝他深深鞠了一躬,毫不留恋的转身。 不再理会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声与父亲的怒吼。 江淮衿在外面寻了一处住处,将我安置在了里面。 明明他还一身伤,却不叫我做任何事,我想为他上药,他也捂着衣服不让碰。 江淮衿生的好看,很快找了份差事,每天回来都给我带城西那家甜品铺子的点心。 江南一连几天都是阴雨天,雾蒙蒙的一片。 我身上的伤其实好的差不多了,可江淮衿总是小心翼翼的,他说他刚开始看到我满身的伤痕是还以为是女鬼来索命了。 我笑着踹他,哪有我这么好看的厉鬼。 2 他也跟着笑,挠挠头发,说没有。 「小姐似乎变了。」 江淮衿与我撑伞走在小道上。 我踩上水洼,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突然听到江淮衿的话。 江淮衿是在我被送到齐国后到将军府的,他认识的我是历经折磨后脆弱又麻木的我。 他殊不知以前的我是那样恣意潇洒,仿佛任何事物都困不住我。 「是变的好了还是不好。」 世人都接受不了我的性子,好似女子就该躲在幕后,要柔软,要娴静,不可抛头露面。 「好,小姐这样才好。」 江淮衿侧头看我,眼里带着笑意。 2 我实在喜欢这话,正欲说点什么,却瞥见远处小桥上立了个人。 一身锦衣华服,只看一眼我便知道那是谁。 我让江淮衿先走,有些话也该说清楚了。 倒是活久见,往日都是我追着左钰,从不见他来找我。 许久未见,左钰还是那样,冷静自持,光鲜亮丽。 只是我不再对他有心动了。 左钰打量了我许久,见我没话说只得主动开口「你,过得还好吗?」 他似乎很难主动跟我挑开话题,毕竟以前都是我黏着他不停的同他说话,如今倒是为难了他。 「如世子所见,比在吃人的将军府好多了。」 他蹙眉道,「将军也是心急,你如此偏袒外人,他一气之下才....」 2 他大概是觉得我无理取闹吧,我懒得同他解释,点头称是,眼神却流连小溪边的花草。 左钰察觉到我的敷衍,顿住一会,犹豫着开口「你若回去,婚约还作数。」 我惊讶着望着他,他凭什么觉得与他的婚约能让我回到那个备受折磨的家里。 也是,他大概觉得我还在赌气吧,任谁也不休息以前追的左钰满城皆知的虞大小姐会有不喜欢左钰的一天。 「不用了,婚约作废吧,我不会在缠着世子了,左右世子不喜欢我,还是另泽良配吧。」 「不是的,我没有不喜欢你……你还在怪我把你送去齐国吗?」 左钰语气有些急切,他像是找到了问题所在,过来想拉我,又被我后退的动作刺激到,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