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敌军当成弃子羞辱后,我取了他的项上人头
意识清醒过来时我已经跪在了地上,泪水流了满脸,身体止不住的抖着。 我嘴里还在念叨着对不起,母亲吓得大哭,父亲脸色很难看,他怒气未散的脸上布满了迷茫,他不知道我为何这样。 虞妙妙过来扶我,被我一把挥开,因为她暗地里掐了一把我的胳膊,正是我被鞭子抽中未痊愈的那处。 我疼的叫了一声,跌坐在地。 虞妙妙捂着腿,她强忍着痛,歉意的冲我笑笑。 「阿姐在外面受了苦,见我该是不悦的,妙妙不该出现在阿姐面前惹阿姐不快,是妙妙的错,但阿姐不该跟身体过不去,快些起来吧。」 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虞妙妙狠拧自己的大腿,硬生生的逼出眼泪。 真是好手段,轻飘飘的盖过我受的苦,盖过我因虐待后遗症的反常,我又被他们认为蛮横无理,从小在军营长大不知礼义为何物的模样。 啪的一声。 1 巨大的力将我掀翻在地,迎面对上了父亲气极的眼睛。 「你怎么嫉妒心这么强?我看是齐王对你太好了,着几个月还不够你长记性,一天天的目无尊长无手足,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孩子,真是家门不幸啊!」 脸上火辣辣的疼,这种感觉有些陌生,因为齐王的人从不会在我脸上留下痕迹,他们太有经验了,真的打哪里不会长久留痕。 但是我的脸并不是幸运的,它没有遭到别人的迫害,却被我最亲的人毫不留情的一章留下印记。 母亲连忙扶起虞妙妙,她担忧的问有没有摔疼,望着我的眼里还是蓄着泪,却带着无声的指责。 她是心疼我,却也怨我,怨我不懂事,不如其他女孩子那般温柔娴静,不懂得讨父亲喜欢。 我浑身发凉,没有再爬起来的力气。 父亲以为我在违逆他,气的去祠堂拿了棍子,作势要往我身上打。 「伯父 这时左钰开了口,他一直都在旁观这场闹剧,他一直这么冷静,就如同去年,他冷静的将他的未婚妻当做人质献给了齐国那样。 1 「茴殷是陛下接回的,她于姜国有恩,陛下也觉愧对于她,伯父此刻若是伤了她,陛下那边不好说。」 「早知道就不该生这逆子,以为去齐国好吃好喝过了几天就可以在陛下面前耀武扬威,那我这个父亲不做也罢。」 父亲重重的呼吸几下,甩了棍子,拂袖而去。 国幸社关虐地妙土了房记母亲扶着虞妙妙去了房间,一家人不欢而不欢面 散。 我躺在地上,左钰走了过来,我以前总能闻到他身上一阵好闻的香味,现在却没有了。 「虞小姐,起来吧」 他伸出手,作势要拉我。 我没理会,自顾自的支撑起身子,他有些意外。 毕竟放以前我巴不得跟他有身体接触。 1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不知在想什么,我也不想再猜了。 我喜欢左钰大概有五年了吧,这五年我自认为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即使缠着他,却并没有做过逾矩的事情,况且,我们本就是有婚约在身的。 他就这么讨厌我吗? 左钰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但我不想听,我现在看着他就觉得恶心。 那时,他明明可以救我的,但他没有。 我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在差点摔倒时靠在了一人身上,是江淮衿。 看清是谁后我放心的晕了过去,失去意识前我好像看到了左钰万年不变的脸上出现了担忧的神色,和他伸出去的双手。 看错了吧。 我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在差点摔倒时靠在了一人身上,是江淮衿。 看清是谁后我放心的晕了过去,失去意识前我好像看到了左钰万年不变的脸上出现了担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