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敌军当成弃子羞辱后,我取了他的项上人头
啊,他们怎么会想到,以往那最是恣意酒脱的虞大小姐会变成如今这幅卑躬屈膝的模样,没有尊严的跪在地上,满脸屈辱的祈求。 我的将军府嫡女,是这京城最有威望的贵女。 我父亲与母亲相敬如宾,但他更爱虞妙妙的母亲,他本就不喜欢我张扬的不像和女孩子的性格,他更喜欢虞妙妙。 我从小就不得父亲宠爱,母亲又是个柔弱性子,父亲对我极为不待见,但他拿我没办法,因为母亲家族的势力。 我的外祖父是镇国将军,英勇善战,从无败绩。 可以说这江山不是皇帝的,是他的。也正因为如此,怕皇帝忌惮,外祖父早早告老还乡,不问世事。 我知父亲不喜爱我,所以我更喜欢待在祖父那儿。 从小听闻祖父的英功伟绩,我很崇拜祖父,便日日缠着祖父,不学刺绣女功,只专心各路兵法。 祖父还未回老家时,我时常跟着他住在军营,感受着黄土飞沙,围着充满血腥味的空气,只觉得热血沸腾。 也许是很军士们待久了,我性子也变得爽快不羁,与京中的小姐们大不相同,气得父亲吹胡子瞪眼。 第一次遇见左钰是在我看望外祖父后回京的路上。 我贪玩,扮着男装躲过护卫,跑了不少地方。 只记得那天是阴雨天,天空阴沉泛着雾,看不清路,只知晓远处是青山,近处有河流。 我救了一位差点落水的姑娘。 我本是女子,对女子也没什么冒犯心理,后来瞧见姑娘越来越红的脸颊才反应过来。 就被路过的左钰当成了轻薄之人。 那时青涩的侯府公子严肃的指责我,皱着秀气的眉,我却觉得好看的紧,比我长这么大见过我男子都好看。 毕竟我从小在军营长大,只见过光着膀子的糙汉,哪里见过京城娇养着的贵公子。 我的态度引起了小公子的不满,我好声好气的解释,见他还是怀疑,我抓着他的手就要往胸口探。 小公子羞红了脸,甩甩袖子就走,我连忙拦住问他姓名。 「左钰。」 他丢下一句,瞪了我一眼走远。 我觉得有趣,又实在欢喜,便开始打听,竟然是与我自小定下婚约的安定侯府世子。 得知消息那晚我激动的整夜睡不着,第二日便去登门拜访了。 可我行为是在鲁莽,左钰不喜。 后来我便照着京中女子的样子,扮成小意温柔,日日黏着左钰,以我的方式对他好。 我常吃闭门羹,他大概是极为厌烦吧,可他从未提过解除婚约,这也是我多年来锲而不舍的原因。 我以为他至少是有一丝丝动心的,可后来 齐王起兵造反,国家损失太大,不宜发动战争。 我父亲领命出征,却是去劝和的。 齐王性子温和,他提出要求,割地为王。 皇帝犹豫,又因为太子失踪心力憔悴。 而齐王短期之内建立国家不稳定因素太多,他需要人质,可没有哪位公主愿意去。 左钰建议我去,毕竟我是将军嫡女,有我在那,我父亲不可能攻打齐国。 初听之时我只觉得不可思议,他竟如此堂而皇之的想把我送过去,我不同意,大闹安定侯府,骂左钰,显然一副泼妇作态。 可能是他真的极其厌倦我的性格,坚持进谏,最后我真的被送了过去。 母亲哭红了眼,为我收拾行囊,叫我天冷添衣。 父亲没什么表现,只淡淡的叫我在那里收敛性子。 左钰也来送,他破天荒的拿走我腰间的香囊,目光复杂,我问他是不是很讨厌我,他沉默半晌,摇了摇头,说他会娶我。 虞妙妙站在最后,她看着我的目光如往常一样,表面无害,背地里恨不得将我剜心去骨。 偌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