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过,或者正确的说法应该是短暂地「被拥有过」,已经是非常大的幸运了。 施嘉祯试图告诉自己,他别无所求了。他可以是顾天瑞的,但是顾天瑞不会是他的。也许没过多久,顾天瑞都不希望自己曾属于过他,毕竟自己毫无长处,被人嫌弃是他习以为常的宿命。 他只能珍惜他能拥有的,把每一个小细节小碎片的顾天瑞好好地在心底保管起来。 ——————以上,是他今晚来找顾天瑞之前的想法。 人生中第一次同一个晚上连续高潮了两次,随着过热的大脑渐渐冷静下来,施嘉祯的心脏却开始发紧地抽痛。 因为嫉妒。 其他人……也有过这样的感受吗? 顾天瑞之前和别人zuoai也是这么激烈吗? 为什么他直到今天才知道世界上还有着这么匪夷所思的经历? 从顾天瑞脱口而出那个「昵称」开始,施嘉祯整个人就羞愤到傻了。从小到大,他被人说过很多难听的绰号,但是从来没有这个方面的。那两个字太超过了,他简单乏味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被这样……称赞?侮辱?夸奖?污蔑?……过,这个打击就像一把流星锤,打到施嘉祯头都懵了,连要把顾天瑞放在第一位都忘记了,只剩下本能的哀求哭泣,希望顾天瑞不要再用那个词来形容他。 他不是,他没有。 可是顾天瑞一直在说,不仅说,还一直在动。 在他身体里。 好像施嘉祯就是他买来的性爱娃娃一样,任他想怎么样都可以。 施嘉祯以为自己受不了了,但事实证明,他原来还有这方面的潜力。 被顾天瑞一意孤行地玩弄着,一再抗拒着的施嘉祯到达了人生中最棒的高潮。 他甚至感觉,他第二次射出来的也许不是jingye,而是他的脑髓。 施嘉祯出神地睁着眼睛,却久久无法回到现实。精疲力尽的他现在非常想闭上眼睛好好休息,更希望他可以一觉睡到世界末日。 他要永远把这一个小时发生的事记在脑海深处。 顾天瑞如果知道施嘉祯在想什么,估计会笑到从床上滚下去。 拜托,他才射了一次好吗?这样就满足了吗? 也许对于刚开苞的小处男来说是,他可才刚刚开始。 施嘉祯仿佛灵魂出窍一样地‘看到’顾天瑞终于拔出了他的性器,忍不住好奇地歪过头,用眼睛再次确认。 只见顾天瑞刚射完的yinjing仍鼓鼓囊囊地撑满着安全套,把里面的白浊挤得贴到了乳胶壁上,看起来仍然有些蓄势待发。施嘉祯的眼睛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视线固定地盯着顾天瑞的手,看着他握住套子的边缘将它褪下,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轻巧地打上了结,顾天瑞在施嘉祯惋惜的目光中把使用完毕的套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 紧接着又从床头柜掏出了一个新的。 施嘉祯微微张着嘴,傻乎乎地看着顾天瑞。 不是做完了吗……?再拿一个干嘛? “要帮我戴吗?”顾天瑞标志性的笑容又出现了,只有左边的嘴角微微扬起,迷人又危险地看着两眼发直的施嘉祯。 “……诶……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