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
地随手折了枝条,找了快空地去练习剑法。先前找大师兄学过,算来也有月余没有拿剑了。紫霞与太虚不同,一招一式皆是脱俗之姿。一身纯阳道袍,随着符晦手起剑落,看得方衿格外眼热。真不愧是自己的宝物,好想把他永远留在这…… 招行一半忽然停下,符晦被天上掉下来的东西砸了脑袋。定睛一看,居然是颗不小的珠子。方走了过来替人捡起,放到日头底下一照,竟是闪闪发光。符晦难得凑过来一同欣赏这珠子:同清泉般澄澈,色泽温润兀自闪着光。 “这是它的宝物。”方衿开口拉回了符晦放在珠子上的神思,随着蓬莱的手指去,确实看到几只飞鸟在空中盘旋。 “那既然是它们的宝物,何不归还原主呢。”符晦看够了,便也随口给了珠子一条去路。方衿应声:“如此,那还请自己接住这宝物吧。”可哪知他竟将珠子抛向水中,那天上盘旋的飞鸟跟着珠子而下,眼看就要接住了,水里一尾大鱼猝不及防地跃出水面将那鸟雀衔入水中。水面依旧荡着微波,好似刚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那只鸟,是鱼的宝物。” 方衿一双眼半眯着,而符晦却好似被人窥了个遍。一阵恶寒过后,那正当头的暖意像是被遏制了一般,过了许久都不曾爬上身子。符晦忽然想起,这方衿居然知晓符箓,可先前虽听闻蓬莱有道宗一脉,可也不曾听过他们善符箓一术。想来好奇,便叫方衿说说那符纸错在何处。 方衿猛然被问起,却丝毫没有失措的神态,只是从善如流地拿出那张符纸,一一说与符晦听。 “只听得你们蓬莱有道宗一派,倒不曾听闻你们蓬莱竟还善符箓。”符晦见方衿对此这般熟稔,不免好奇起来。本以为会听到蓬莱之事,哪知方衿开口,自己便如雷击似的:“早先游历时遇到了一位纯阳宫道长,名为岑朔,这符箓便是他教予我的。” 岑朔乃是符晦名义上的师父,且不说纯阳宫符箓之术只在门内相传,没有缘分是无法习得,而岑朔又怎会教一个外人呢?岑朔就是自己,知根知底,又何来教人一说。难道是自己真的记错了吗…… 不对,此处水深海阔,除去刚才那几只飞鸟和那尾大鱼便不见其他活物,晴空万里,身上却哪有暖意,自己所制的符箓又怎会出错,可那床角的东西确实不见了……不对,这个地方不对,还是说,眼前这个方衿有古怪…… 还未等符晦想明白,方衿扬手便朝人面上撒去一团黑雾。符晦一时没来得及防备,身子就软若无骨地跌落在方衿怀里。一双存疑的眼死死盯着,可还是背不住那黑雾的效用缓缓合上了。 “岑道长,先前讨封之恩还未能报,现下既已来此做客,不如就此留下吧。”床上的人仍是昏睡着,不曾有任何回答。方衿拢了拢符晦的发,身上的披帛都已化作原型,一条条殷红软rou,就同符晦梦中的样子一般缓缓往身子蠕去。一条绕上脚踝往大腿缠去,一条往脖颈处圈圈缠绕,另外的则是各自寻找地方紧紧缠绕着,一身道袍早已被方衿拆得七零八落。 几条软物缓缓收紧,叫符晦大腿上勒出圈圈绯红软rou。道子也因为脖颈上过紧的不适而发出嘶哑的气音。方衿缠得愈紧,符晦身上的气味愈发浓郁。好香,好想一口吞下…… 方衿抵不住香味的诱惑不断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