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嗯啊”响彻整个房间,我尴尬到整张脸都在发烫,真想捂住脸,但是手腕被绑在身后,要做到有点困难。 方贺满足地轻笑一下,好像对我这样sao的反应很满意。但他没有说更多的话。他把手指拔出来,换回更凶猛的利器,顶端对准入口蹭了几下,顺利地填进了狭窄的通道。因为他傲人的长度,进入需要一些时间,我接纳着他的那一部分,叫得凄惨又悠长,连尾音都在颤,只能祈祷房间的墙壁足够厚,不会把声音传出去。 小方贺曾是我极为宠爱的一部分。十年以前,某个冻掉几把的冬天,大概是一月份左右,我们一丝不挂地呆在他的出租屋里,暖气片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之一,让我们重返祖先猿人极简的穿搭风格与无须节制没羞没躁的交配习性。 方贺说,祖先们才不像你这样会玩几把。他靠在堆起来的枕头上躺着,我横过来趴在他的腿间,不厌其烦地握着小方贺:“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长那么好。” 他说,我也不知道,你得问万能的造物主。 没问你呢。我正眼也不睬他,继续对着几把说话。我与他商量,小方,小贺,方小贺,你什么时候能伸缩自如呀,老这样搞得我挺痛的。 方贺说,第一你别和几把说话了,好阳痿,第二,你不满意的话,这份痛苦要不交由别人承担? 我说,你要是敢让别人承担,你就终身阳痿。 这人有病,一口一个阳痿的,他腿间那东西倒从我手里站起来了。 他顺势起身把我扑倒,用那硬起来的东西蹭我的小腹:看你把人吓到了。 我笑得不行,往下面道歉:对不起啊。 他不乐意听我嘴贱下去,往前挪几步,跪在我的肩两侧,按住我的手腕,把他儿子往我嘴上怼。 你这么喜欢跟人说话,我让你跟他交流交流。 我也不故作矜持,灵活运用舌头把长枪裹入口中,把方贺本人含得六神无主。 从日头高照做到夕阳西下,我们像晒海带一样黏糊着躺在一起,面对面相拥。方贺用舌尖蘸湿我左边红肿的rutou,喃喃自语,段幸我可真他妈的爱你,你要是敢去对别人做这种事情,我就先自杀再杀了你。 我笑得打滚,提醒他,反了。 不过我信他。当我第一次和他打照面,看到他一刀子扎进别人的眼窝里还面不改色地对我笑时,就相信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因而当我看到他带了四五个人进房间时我一时间以为这是什么玩笑。我数不清是几个人,可能是四个,也可能是五个。我数不清,也认不出。我突然患上了脸盲——我不知道脸盲是不是一种会突然发作的恶疾,总之我就是有脸盲,没有别的原因可以解释。 不然那几个人为什么在我眼里都长着方贺的脸。 我想以前的我是不会有这种疏忽的。要怪就怪方贺对我表现得太过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