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我的X取向很正常
是清朝,喜欢男人没有错。 我看着珍珍的眼睛告诉她:“我的性取向很正常。” 珍珍挑眉:“你喜欢男人女人都随便啦,比谁都不喜欢要好。” 我如梦初醒:“你喜欢方贺吗?” 珍珍大手一挥:“谁会喜欢那种猴子啊。” 那天回去的路上我们没有人说话,沉默得好像各自吞了哑药。在胡同口临别之际,我告诉方贺不能有更多人知道这件事了。 方贺挠挠头问为什么。 我说珍珍都看见这种事情了。 看见又怎样,违法吗?这是中世纪吗,肛交需要入罪吗,还是说,这是强jian? 我压低声音,叫他闭嘴别这么说。没人说这是强jian。 方贺颓然坐在潮湿的石阶子上,苔藓干燥得蒸出水分,他掏出一根烟点燃,对我笑笑:“段幸,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把我放在后宫那么久都没给一个名分,到底什么意思?” 这玩笑开得人一点笑不出来。 我正色说:“方贺,没有关系也没有名分。我们最多是朋友。” “会zuoai的朋友?炮友吗?”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方贺的笑僵在脸上,他看起来像腹部中了一枪。 他扔掉烟,火星可怜地被遗弃在石阶下,苟延残喘地发光。他猛地搂住我的腰把我按进怀中,用东亚人天性不具有的那种赤诚向我表白,他抱着我,亲吻我,告诉我他爱我,求我不要这样推开他。 面临炮火的正面攻击时,我心里怎么可能不觉得有一丝触动?可我给不了任何他想要的回答。 被他抱着,熟悉的气味萦绕上来,我像是溺水的人被水草缠住那样喘不过气来。我闭上眼睛:“方贺,这不正常。我们不会被任何人所接受的。” 他喃喃低语:“为什么要让别人接受我们?况且珍珍不是可以接受吗?” “那让珍珍接受你吧。” 他不可思议地被我推开,像是灵魂被抽空一样看着我。我不敢再迎接他的眼神,只好囫囵说着我先回去了,逃跑似的回到房间里。 我们的事情曝光在珍珍面前后,有一些东西确实地开始冰消冻释。 那天晚上直白的话语被我们一致选择性遗忘,方贺不失往日的生气,该说说该笑笑,和我见了面也照样打招呼,跟没事人一样。只不过我们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有过分的接触了。 “警察临检!!”听到周围商贩着急忙慌奔走相告,我一个电话打上去,不出一会儿就看见方贺拉着衣衫不整的珍珍从门里跑出来,我们穿过街道,越过大路,在桥上放肆地奔跑,其中一人摔倒,另外两人哈哈大笑。 我们三个人突然亲密无间起来。一起吃饭,一起出游,一起工作。究其原因,我觉得是因为我和方贺很久没有发生关系了,而在我的引导下他和珍珍越走越近,经常当着我的面聊着聊着就忘记我的存在。 就该这样,我微笑地看着他们,心想,就该这样。 我们最后一次性关系发生在夏末。我嘴里咬着一支最便宜的老冰棍,在分店后窗目睹他和珍珍上床的全过程。他出来时我还蹲在路边没来得及离开,他直直撞进我的视野,脸上的慌张让我觉得分外怜爱。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表现得过分阴沉,但鉴于之前的发言我没法责怪他什么,只是甩手给了他一耳光,随后说:“做得好。” 我在小巷里蹲下身,把他刚使用过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