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鸟王方贺
道方贺什么时候出生的,还反问我不是天天和他鬼混在一起吗,怎么连他几岁都不知道。 我确实惭愧。问了老大的副手,比我早进来几年的虎子哥。虎子哥其实也不清楚方贺的具体生日,还专门开了电脑帮我查。方贺的一切资料都被制成档案存在电脑里面。他的父亲那一栏登记的是老大的名字,方觉。不然他也拿不下户口。 看了才知道方贺比我大两岁,生日是二月份。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小孩子。 被我推了一把后,方贺像是被推进了马里亚纳海沟,大黑龙轰轰作响的声音好几天没听着过。我也没心情去找工作忙碌的珍珍玩了,只能成日挨个店面逛下去,在里面发呆。 虎子哥在前台带着耳机打游戏,见我闲的口水都要往下淌,挪开半边耳机跟我搭话:“阿幸,你的小跟班呢?” “不清楚,我还想问你呢,”我晃了晃脑袋,差点甩出脑浆,“以及,我可不记得这儿有x月天。” 虎子哥没有被我无聊的玩笑逗笑,重新扣上耳机:“我可是听说方贺回大哥身边继续干以前的活了。” 我从沙发扶手上跌了下去,差点摔断腰。 深夜两点,覃珍反手关上门,蹬掉高跟鞋,疲惫地往沙发上一瘫。我穿着睡衣,用力扒开年久失修的移门,从房间里探出一个头,她抬起眼皮问我:“还没睡?” 我指指厨房:“锅里热了饭,你饿的话就去吃。” 她说:“谢啦。”轻盈地站起身,在深红色的沙发边上随便趿了双拖鞋,走到玄关把混在钥匙里的戒指掏出来带回手指上:“你工作还好吗。” 我说:“一般,有点晕字,我先睡了。” 这是我被方贺带走强jian后再轮jian的前一夜。那天晚上吃了冰箱里快要过期的三明治和早上剩下的面,给珍珍打包了单位里的盒饭。我知道她用了微波炉热饭,微波炉发出“叮”一声。 我想起从下班到现在还没有吃过饭。只是从口中灌入源源不断的jingye根本没法填饱肚子,大部分都被喉管保护性地倒了出来。我叠在一个男人身上。他抱着我,双手掐着我胸口的凸起。一个男人yinjing插在我的体内,一个男人用yinjing捣鼓我的上颚,还有一个男人把yinjing搭在我的脸上撸动着,像是在排队。我闻到一股让人恶心的腥气,胃里的酸水都要反出来。 方贺坐在我右手边的单人沙发上,他把一条长腿搭在另一条的膝盖上,手里拿了一支烟。好像在欣赏什么音乐剧。我泪眼朦胧地看向他,他正好也看着我的眼睛,我们的目光相遇了。 他的左眼里是悲悯,右眼里是爱意。左眼里是我,右眼里也是我。 我们的目光相遇了,在我打开门的那一瞬间。 深夜两点,我的门被轻轻敲了三下,轻到我怀疑自己的耳朵。我想这绝对不是方贺,方贺敲我的门都是大大咧咧的“咚咚咚”“哐哐哐”像个流氓。而且大黑龙的声音也没有响起。 方贺回来找我了。只不过他半张脸都是血。他右边的额头被开了个口子,血浸了他半张脸,流到右眼皮上,没法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