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房间门窗紧闭,刘正威则不知去向。 「他不会是走投无路,随便找人要肾脏吧?」汉堡忍不住好奇地问。 「如果是这样还好,我b较担心……」萧兰草想了想,没说下去,话锋一转,说:「我在等搜查令,现在状况很危险,你们暂时别行动。」 「okok。」 送走萧兰草,张玄转回去,见聂行风还在看图纸,他说:「小兰花真没劲,说话说一半,他在担心什麽啊?刘正威被附身?」 附身是一个可能,还有另一个可能是刘正威已经Si了,否则就算他再丧心病狂,也无法把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轻易撕成碎片。 见张玄兴致B0B0地吩咐汉堡去收拾探险的背包,聂行风说:「听萧兰草的话,等一晚上吧。」 「最近好多凶杀案啊,不知是不是Y历十五快到了。」汉堡飞到电脑前,用爪子跳键盘,搜寻新闻事件,提议:「这真是个被诅咒的地方,我看我们还是早点离开吧。」 「我喜欢盈月,有助修行,」银白转头看张玄,「修仙尚且如此,更何况是鬼道?」 张玄一拍手,不说他都忘了,明天就是十五,骨妖这麽急着要那颗心脏,可能是想趁盈月提升法力,於是那颗心现在就变得至关重要了。 担心骨妖会来捣乱,张玄让银墨兄弟去神龛旁守护木盒,自己拿了道符去别墅外设结界,刚走出去,就听身後传来脚步声,锺魁追了上来。 「有话跟我说?」 「我希望能帮上你的忙。」锺魁听了他们刚才的对话,说:「如果刘正威利用歌剧院经营地下医院,那一定不止我一个受害人。」 「一边做事一边说。」 张玄把道符分了一些给他,教他按九g0ng八卦在各个阵位上贴上道符,锺魁照他的话做了,说:「我跟虹姐是两年多前偶然认识的,後来在交谈中才知道我们来自同一家孤儿院,出於这个原因,她对我很照顾,我想那时她对我的照顾是真心的。」 他得以进星晖,也是丁许虹帮的忙,进公司时他被要求做例行T检,之後刘正威就对他颇为关照,说他条件很好,适合多培养发展,又让他进行了一系列的健康检查,刘正威说这些都是公司规定,他完全没怀疑,星晖是国际大公司,里面肯定有很多繁琐规定,所以都很配合,现在回想起来,刘正威只是在藉机调查他的肾脏机能是否跟自己相符罢了。 那天晚上,丁许虹约他去自己家,说是要聊工作的事,他很开心地去了,却就此踏上不归路。 丁许虹把自己一直戴的尾戒送给了他,说尾戒认主,不拘男nV,只要可以戴上,就可以给他带来好运,然後又请他喝酒,他喝完後就人事不知,再醒来时人就躺在了手术台上,麻醉针的作用下,他意识不清,恍惚听到许多人的尖叫声和奔跑声,再後来,一切都寂静下来,只丢下他一个人在那里。 他就躺在冷冰冰的床上,前腰有道十几公分长的刀口,肾没有取走,但没及时缝合的伤口导致血不断地外流,溢Sh了床面,再一滴滴落到地上,滴答滴答,带着Si寂的传声,意识弥留之际,他隐约看到有人影靠近过来,他想求救,却已经无法再说话了。 他就是这样一直流血流Si的,在那个没人知道的Y暗的小手术室里。 「恨她吗?」见锺魁有些消沉,张玄指指前面方位,示意他消沉时别忘g活。 「一开始很难受,我是真把她当亲jiejie来看的。」 甚至内心里还有那麽一点点喜欢,所以他对丁许虹完全没有防备之心,当知道自己是被她出卖的时候,说不在意是假的,他从小所处的环境不好,通常要付出b别人多几倍的努力才能有所收获,现在总算觉得生活稍稍稳定下来,却突然被告知自己Si掉了,心里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