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银墨身上,「你再把昨晚发生的事从头至尾说一遍。」 银墨回瞪过来,却什麽都没说,转身走出去,张玄叫住他,问:「去哪?」 银墨只当没听见,一直走到门口才转过头,说:「你我是主仆,你不信我,我无话可说,不过昨晚我们的确什麽都没看到,就是如此。」 他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张玄火了,吼道:「这什麽态度啊?现在的仆人越来越大牌了,出了事,我问一句都不行?」 「也许是做贼心虚,回答不出来,就趁机溜掉呗。」 「可是我看他们不像是坏人啊,」锺魁说:「如果内J真是他们,他们完全可以找一个更让人信服的理由。」 「这就是他们聪明的地方啊,别怀疑,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汉堡捋捋头上那撮毛,继续发表意见,「我这不是乱说的,你问张人类,他难道没怀疑过吗?」 汉堡虽然聒噪又势利,但它很会察言观sE,张玄收留银墨兄弟时它就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而且昨晚骨妖的突然闯入也很蹊跷,它马上就看出了张玄的想法。 张玄一时语塞,把目光转向聂行风,聂行风不置可否,只对汉堡说:「去把他们找回来。」 「为什麽!?」明明它现在跟张玄同一阵线,却得到了这样的指令,汉堡不服气地大叫:「董事长大人你管理大公司,难道不知道对於有疑点的人,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把他踢出阵营吗?否则……」 「以前不管发生什麽事,小白,羿还有魏正义和乔都不会怀疑彼此,」聂行风很平静地说:「这是对朋友最起码的信任。」 汉堡不说话了,垂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然後拍翅膀飞了出去。 「我也去。」 锺魁想去,被张玄叫住了,现在非常时期,像锺魁这种没什麽法术还笨笨的家伙还是留在家里好了,免得那个找回来,这个再失踪。 「你去准备早餐,」张玄说完,又气愤愤地追加一句,「两人份,喜欢离家出走的人没饭吃!」 锺魁离开後,张玄转头看聂行风,聂行风也在看他,两人相视而笑,张玄叹气说:「真是个糟糕的早晨。」 「一切都会过去的。」聂行风摊开手掌,掌心握着昨晚张玄随手扔掉的道符,「汉堡其实也没说错,不过相处总要有磨合期。」 「其实……」张玄拖了把椅子,在聂行风面前坐下,拿过那张满是褶皱的道符翻看,小声说:「昨晚银墨进去帮忙时,我已经可以勉强看到东西了,他在杀俞晴时有犹豫,他们是同党倒未必,不过他们之间应该有某种联系,这道符也改得怪怪的,能拦得住犀刃的道行,我想天下不会有太多。」 「所以你昨晚本来是想引蛇出洞的?」 「谁知反被将了一军,」被点破,张玄索X直言:「我第二次设结界时动了手脚,如果有人进来,我一定会感觉到,所以我猜其实在骨妖袭击我的时候,盒里的东西已经被拿走了。」 这个可能X很大,当时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二楼浴室上,一楼大厅里一个人都没有,那人可以很轻松地进来拿走东西,然後恢复封印,让木盒保持原状,他被袭击後,正在火头上,只随便扫了木盒一眼,但那时木盒里是不是还有东西,没人知道。 刚才发现心脏消失,他马上就想到是哪里出了问题,所以他让银墨重述一遍,想藉此推测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