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小攻登堂入室浪浪单纯被骗
然不信,敲了敲方向盘,“我听你同事说那个客人很有钱,你是不是怕得罪他,我和苏颖还有些关系,老许你要是真被人欺负了,我们也不怕他。” 许承被他的义气感动得差点掉下两行热泪,可虽然他不知道闻绍祺的具体身家,但只是见到他车库里一溜的豪车,许承也清楚这个男人是胖子两夫妻这种工薪阶层惹不起的,只好低着头不让胖子看到他难堪的表情,半真半假地解释:“那个客人也玩《欲望江湖》,和我在游戏里挺熟悉的,所以昨天在密室里见到我有点激动,毕竟我挺久没上游戏了,而且昨天本来就是他朋友包场的,所以我才跟他走了,其实就是去叙叙旧。” “还有我的脚真是自己扭的,出门买早餐忘记带钥匙,想扒着水管爬回阳台来着,结果没抓稳掉下来了。”许承揉了揉鼻子继续撒谎,眼睛偷偷抬起瞄着胖子。 胖子叹了口气,开始转动钥匙发动汽车,“你也太虎了,就你那破房子,你也不怕把水管扯破了,到时候房东给你拼命。” “哈哈、哈……”许承尴尬地笑了笑,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终于把胖子糊弄过去了。 胖子把他送回家就走了,许承被折腾了一天一夜,又病又伤的,难受得不行,一回到家就一瘸一拐地扑倒在床上,疲惫不堪地昏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睡到了傍晚,午饭都没吃,客厅传来隐隐的食物香气,他在睡梦中闻到,舔了舔嘴唇,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拖着还肿着的脚走出卧室,见到客厅的情形,立刻停住了,满脸错愕,闻绍祺穿着高级定制的西服,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客厅中除了来客人几乎不使用的餐桌中央摆着一个精美的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束鲜艳怒放的红玫瑰,玫瑰的两边摆着西餐和甜点,杯子里还装着红酒,由于光线的原因,许承看不清楚桌上的食物具体是什么,只是闻着就很香。 “你怎么进来的?你是不是撬我锁了?”他慌忙打开了灯,质问着沙发上那个悠然自得的男人。 闻绍祺向许承伸出一只手,微笑着摊开手掌,上面是一把老旧的钥匙,“至少在这个城里,没有哪里是我去不了的。” 许承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上前想要去抢回钥匙,却被闻绍祺勾了一下脚,他一个不稳就跌倒了,被闻绍祺搂住腰抱了个正着。 “放开!”许承恨恨地挣扎,“你这么阴魂不散的到底要干嘛?” 闻绍祺把他搂得更紧,禁锢在自己怀里,捞起他的伤脚,“你的脚不是受伤了吗?我来照顾你。” “cao!我不需要你照顾,我自认倒霉,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行不行。”许承暴躁地说。 “那可不行,”闻绍祺一脸不赞同,手伸到他的膝盖下方,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