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枷
其中常人难见的异色瞳。 钟离仿佛如梦初醒,“抱歉阁下。” 他顺手扯开领口褪去领带,很快脱下外衣,正要解开里面的平直衬衣,公子又拦他,“就这样也不错,脏了也能用外套盖住。” 钟离笑而不语,公子已经走到他面前微微歪头看他。 他的左眼被深渊侵蚀过深,平日总是带着眼罩面具遮盖,摘了便露出灰蓝色的仿佛无机质材料的瞳孔,和右眼的蔚蓝冰洋形成鲜明对比,这种非人类的诡异感足以让大多数人心有余悸,不过第一次看见它的钟离并没有非常惊讶,只是好奇来历。 钟离被他推在床上,并不抗拒的顺从他的意愿躺好。 达达利亚在性上格外的喜欢主动,他享受掌控自己主权和别人的感觉。 钟离呼吸微滞,看见至冬人扯开了浴巾,公子生长在冰国,有着至冬人常见的高鼻深目,蓝瞳橘发,肤色也是万一挑一的白皙,作为战士他身材也极佳,不消瘦也不夸张,正好是腹肌明显腰身纤细的宽肩窄臀,抬手就能看见拉扯运动的肌rou,高挑矫健的像某种漂亮又凶悍的犬科动物。 不过这些在此刻已然并非主体,钟离看多的地方在于公子的私处。 yinjing之下,囊袋变成了一道裂缝,他是个罕见又美丽的双性人。 但正如公子本人的性格,它并不糜艳,冷冽色泽近乎白粉,仿佛并未使用过。 但公子自己伸手揉了两把它就忽然打开了,露出内里鲜红的组织。 在情爱一事他的的确确是个放浪形骸的人。 钟离呼吸急促了些,因为公子跪在他腿间着手抚弄他逐渐硬挺的性器,他手法娴熟,每个青筋凸起的棱角和冠状沟铃口都仔细揉划,沉甸甸的性器很快便复苏,正对着他挺立。 “钟离先生每次都硬的很慢,难道年纪大了都这样?”和其他人看见就动情相比,钟离格外沉得住气。 他挑了挑眉,和上次一样分开腿沉腰坐了上去。 客卿听见他挑衅,正要说什么,忽然感觉到性器被包裹,另一种奇特美妙的柔软覆盖了他的感知,他便顿了顿,让公子哼着自己调整位置。 “……也许吧,阁下可是嫌弃钟某乏味?” 公子正眯着眼调整角度好让他性器进出能摩擦到阴蒂,也不笑他能问出这话,“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虽然不太主动,但是床上真材实料又听指挥,算对他胃口。 钟离克制的扶住他,公子的腰劲瘦有力,折出幅度曼妙的像一柄窄刀,他平日总露出一截腰身引人遐想,而现在钟离正在浮想中握住他的腰窝,感觉他带着自己的手,正强势的用自己的yindao“强jian”自己。 他这次会提出什么要求? 钟离心想仙法祖蜕的位置他不能告知,公子这次大概会让他指使旅者远行为他的计划留出空白,他想要的太多了,想要神之心又想对战强敌,更想全身而退,年轻人都有莽撞的过程,但直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那就只能说明他对至冬的信任太多。 所以蒙蔽双目,看不见自己的愚行。 但他把这些想法收敛的很好,公子沉浸在性的欢愉中也不想看钟离究竟在想什么,他只是有些放浪的摆动腰臀,反复吃下钟离的性器,发出隐忍的闷哼或者相对高昂的喘息。 直到公子上下高潮结束,情爱过后的乏累盖过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