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中,含蛇亵玩达,催眠
很多水,这会膀胱涨得发疼,他不敢把那根细细的小棒抽出来,只能寄希望钟离能快点回来。 机关顿了顿,转身出去又回来。 带着一卷竹筒书。 达达利亚接过翻开,上面没写书名但内容却残忍yin秽的令他头皮发麻。 新妻如若不服管教便需交由专属仪堂管制,一日一泄,且背妻训时置入器具训练,不得勃起高潮,需流畅背完并由其夫保释才可归家。 外族妻子尿道也应由其夫保管,不敬便应置yin妻于木马过街,择日鞭身三百,且穿环牵引百米,以示警告。 再犯便可休妻贬其为奴为器,使其终身不得射精。 他小声抱怨:“……我们至冬就不会这样,而且路上我也没见找璃月姑娘背这些规矩。” “或许是因为我是传统守旧派吧,璃月这些规矩早在千年前废除,凡人性命脆弱自不必如此严苛。但你要嫁的可不是普通人,公子阁下。” 钟离执鞭从屏风后走出,“如果你觉得难以接受也可以立刻终止契约。” 1 “如若不能,便还需你多多包涵我这老古董的不良习惯。” “千年前璃月人进贡的祭品表现可比阁下要表现更好些。” “对不起。” 达达利亚讪讪道,“是我错了先生。” 他感觉到钟离其实并没生气,只是说点话敲打自己,也就顺着台阶服软,“我会努力学好规矩不让您失望——呜!” 钟离用细鞭挑起了执行官挺立的yinjing,冰冷粗糙的硬皮刮过它的脉络嫩皮立竿见影的让它更精神了些。 “忍很久了吧?”鞭子顺着它从guitou一路划到了执行官细嫩紧实的小腹,哪怕里面已经鼓鼓胀胀但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钟离的手精准的按在上面,激得人类难耐的蜷起了脚趾。 “嗯。”他想排泄的生理欲望正在不断的拉扯岌岌可危的理智。 在钟离面前求他让自己能尿出来……他咬了咬牙,看见钟离晦暗不明的神色,心里突然冒出一股劲到底还是没说。 1 “也罢,”钟离放开他,“私下触摸rutou,犯忌,抄十遍书,抄完我会解开你的尿道。” “……是。” 接着严肃的帝君指定了一个动作,要他跪好举起臀部,那根已经吃的看不见踪影的岩柱突然消失紧接着就是一股冰冷的黏腻液体被灌进他体内。 钟离给他灌完药觉得还差点东西,又往达达利亚里面放了一只缅铃,长长的红色流苏缀在股缝像尾巴一样轻轻晃动。 视觉效果极好。 “先生……我…唔——”缅铃随公子动作在体腔内来回晃动,他拖着腿走到书桌前就僵住了。 “坐便是。” 达达利亚求饶地看他,那乌木椅子上有个可拆卸的器具,正立着一支不小的按摩棒,几乎和钟离的性器一般粗大。 他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钟离叹了口气,亲自过来把他扶到上面掰开达达利亚颤抖的臀rou对准这只按摩棒下压。 1 今天一整天都含着东西已经柔软的来者不拒,xue口轻易就将它的头部含住了。 钟离拉着那节流苏让他继续往下他也不敢不听,磨蹭了好几分钟才吃下大半,只留流苏铺在椅面。 “……难受。” 钟离摸摸他汗湿的背,嘴里让他别担心,又取了皮带把他的腿束在椅子腿上,防止他偷懒从椅子上下来。 受伤的臀rou也被牢牢压在椅面,疼的达达利亚一直抽气。 一时竟不知道到底是被塞满的肠道更难熬还是饱胀酸痛的膀胱尿道更痛苦。 “可以了,写完我会兑现承诺。” “……” 达达利亚突然觉得钟离真的很没有人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