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
。 “什……么?你做了什么?!钟离,放开我。” “巢母的灵魂不会消亡,我们都知道您会不断轮回,但好在这次是我先找到了……我是否能称呼您为——阿贾克斯?” “你怎么知道我呃、呜!”那是他的曾用名,在之前父母听信了一个圣徒的话给他改了现在的名。 钟离在解他的衣服,男人舌头在他的锁骨颈窝打转,皮肤上有酥麻的痒和湿热的感觉,紧实的腰腹也没有幸免于难,奇异的刺激像用毛笔在身上涂抹,又好像是动物以舔舐皮毛的方法进行标记和安慰。 “放开我,钟离,别这样……唔!那里不行!” 热的潮湿的鼻息喷在胸口,而后被更热的唇舌包住……钟离含住了他的rutou,叼着那点粉嫩的尖慢慢用牙齿碾磨,尖锐的犬齿好几次都陷进皮rou里,磨得乳晕在疼痛之外生出来别的感觉,可一松开就又瘙痒起来,让他忍不住挺胸把那块rou继续送到男人嘴边。 达达利亚忍了一会,钟离没有自觉地替他抚慰乳尖的难耐,终于忍不住开口:“……帮帮我先生,好难受。” 他笑了一声:“乐意为您效劳。” 刚刚步入发情期的巢母向他发出了邀请。 稚嫩的轮回到这个世界才二十年的巢母,他扶起达达利亚的腰在下面垫上一只枕头然后把他的腿架在自己肩头,怒张的性器在湿润柔软的xue口浅浅戳弄几下才就着不断流出的透明潮液插进一截。 “哈……!” 他感觉到了,男人性器不同于手指,无论是他梦里隐约感觉到的还是他自己的,那种粗长的尺寸已经灼热guntang的温度,像是烧红的铁棍,就那么直接插进了他从没有外物造访的隐秘地。 但是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他因为雌伏其他男人而感到羞耻,可身体诚实地吞吐不断打桩一样进出自己身体的rou刃,于是呻吟更加难以启齿,只能在受不了过度侵入的时候发出黏腻地像发情雌兽吸引异性的尖叫,高亢的声波被分解成了满足和渴望。 “啊嗯……”他弓起腰背,xuerou吮吸在体内深入浅出的性器,挽留着抚慰渴求被碾压开来又被cao进更深处的肠道,茫然地在高潮的冲刷下呼唤对方:“钟离……先生。” “我在。” “哈啊啊——!” 他在颠簸中叫喊起来,钟离进得太深了,感觉自己肚皮都仿佛撑开了,凸出一个棍状的形状,又飞快地缩下去,直到再被顶进去又一次凸出那个令人恐怖的包块。 他的yinjing因为这样狂乱的情潮高高挺立,顶在钟离的肚子上,来回抽插的时候也被对方的腹部摩擦,guitou突突跳着泌出大量透明的腺液,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被cao得浑身打颤的那会,也可能是钟离咬着他rutou揪着那点嫩rou拉扯的时候,他又射在了对方身上。 “你不是……呃……不是…啊——!” 他艰难地抬头,手腕上枷锁束得很紧,让人莫名感到熟悉。 “是的,我不是■■,但姑且也算是‘巢母’的孩子,您可能不记得了,我并非这个星球的生命,我不来自胎海,只是恰好被您收养。” “唔……嗯…你是嗯……什么……呃!” 他的声音被冲撞成了碎片,过快的顶弄只允许呻吟一刻不停的被迫从胸腔发出,但想要更多刺激的身体适应了这样激烈的性交,全然不顾主人的意愿而不断的迎合侵入者,紧紧绞着顶入湿淋淋rou口的性器。 “痛,慢一点……钟离…呜…哈……” 肚子好酸,被不断摩擦碾开的肠壁也发麻了。 可能有半个小时?或者更久,钟离cao他cao了半天也没放开他,也许是觉得不得劲,就在插进去的姿势给他翻了身,让他夹紧。 枷锁消失了,但也提不起一点力气,被cao得软烂的肢体连支撑着跪趴都要对方稳住腰胯,xue口的黏膜因为长时间的cao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