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Y难辨
道羞涩,或者他天性便是不加掩饰的爱好狂热,呻吟和呜咽也都撩人心弦,低低绕绕,不算放荡,连着摆动的腰肢,可说极其热情。 带着不解的青涩和探寻,却不含任何惧怕怯懦,大胆的轻狂的肆意的,被浇灌出糜丽颜色的冶艳,像一座精细打磨的大理石雕塑,矫健、美丽,指缝流动热气,无声诉说他的魅力。 钟离喟叹着他的美丽,继续征伐。 他们总是相配的,登对的相貌和身体,颓丽的貌合神离。 达达利亚抓着他的发像抓着马缰绳,逗弄似的搂上他的脖子。 不纯粹的支配者和被支配者都在性欲里沉沦迷乱,绝口不提过去的阴霾。 视野划过一块白芒,撕扯着血rou体腔的进犯变得缓和了,电信号和着耳鸣的长笛音一齐消失,他终于在纷杂的模糊色块中看见钟离的鎏金眼眸,像是找到一块甘美的蛋糕奶油,舌尖被吮的发麻,继而他整个灵魂突然一震变得极轻像是没有任何重量,飞上天际触摸流云。 他在一瞬的黑色间痉挛着射精高潮了。 “达达利亚。” 钟离停下动作,他们紧密结合着,亲密无间的接吻拥抱zuoai,滋长的欲望填补了空白,无限的热意和干渴从躯体蔓延至灵魂,他们仍在纠缠不休仿佛是最亲密的恋人爱人。 “爱和欲望从来都难分难舍。” 他看着对方空蒙的神色说:“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对你有欲望,而且这种欲望不会因为得到一点满足就停止膨胀。” “唔……钟离先生……” 达达利亚不安的扭动腰臀想要抚慰习惯了强烈刺激的身体,但钟离却牢牢按着他只是让他更深的含着性器,感觉被撑得酸胀的肚子、被当成什么情色道具的倒错感,不让他沉溺快感而言其他。 “阁下总得好好考虑一下……关于我们,不单是欲望。” 他被人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尖叫和泣音不绝于耳,很快就沙哑悱恻,分不清其中含糊的求饶,钟离弄得又快又狠,他被快感颠的不知昼夜,赤裸的皮肤淌满了yin液或者眼泪,像是惩罚他的不专心和异想天开的随性。 “呜呜!啊……哈!” 他已经泪流满面,连连点头也混沌地不知道自己在答应什么。 直到钟离在他体内射出许多guntang的粘稠液体,他才终于有空喘息撑起头看他的床伴。 钟离胸膛起伏着,有晶莹的汗珠从锁骨没入鬓发,面如冠玉的俊美面容透着神独有的慈悯庄重,圣洁的令人舌干因情欲沾染了俗尘的红烟柔情。 他不免心神恍惚,觉得魂魄都要被岩神吸得一干二净了。 但他却开口,看着钟离长发披落的模样,平静的陈述:“先生……有欲望就够了。” 钟离怔了一下,像是没有明白他将爱欲分开的清醒。 达达利亚贴上钟离的心口,听他沉重的心跳。 爱又能怎么样呢? 我们都是被欲望主导的俗人。 他想,纯粹的男性之间的征服欲和性爱,不需要感情的负累。 神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