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再走走剧情
及雾雨山每一个角落,故有许多人迹鲜至的地方,北面青崖坡便是其一,因生长各种灵草仙果,便用做豢养灵兽的放养场。 既明暄飞身而至时,消失许久的既潇水躺在茂盛的鹿衔丛中,下巴、胸口尽是暗红的血,面如金纸,气息微弱,数名弟子围着他,不敢挪动,见到既明暄,如见主心骨。 “大师兄!” “大师兄!” “大师兄你终于来了!” 众人七嘴八舌,既明暄拨众在既潇水身边蹲下,一道灵气打入周身经脉,探查他的伤情,几息后怔忪惊愕,推开俯首来嗅的金鹿,问:“怎么回事?” 几人中较长的说道:“大师兄,你不是让我们巡视守山阵吗,我们几个就沿山巡视,刚到青崖坡,就从上面看见几只金鹿聚在一起似乎在嗅着什么,下来一看就发现是潇水师兄,我们不敢怠慢,就赶紧叫了个人回去找你了。” “没有看见其他人?” 既明暄还未张口,一道冷越的声音插进众人当中,一身青袍白衫的既清酌翩然已至,众弟子均是一喜,“师尊!”叫得此起彼伏。 “师尊。”既明暄让开位置。 “潇水如何?”既清酌问道,蹲了下去。 “不太好。”既明暄神色晦明,没有细说,既清酌自己便能探查出来。 果不其然,灵气没入既潇水身体之后,既清酌脸色微变,迅速收回了那道冷寒的灵气。这对神识受损,如风中残烛的既潇水来说太霸道了。 可他为何会神识受损? 偏偏是这个时候,巧合,还是…… “怎么了师尊?”其他弟子问:“潇水师兄伤得很重吗?” 既清酌神情冷肃,又问了一遍:“你们当时可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守山阵是否有异?” 弟子面面相觑,纷纷摇头:“没有。”“没看见有其他人,只有潇水师兄躺在这里。”“守山阵也没有异样。” 既清酌在周遭扫视一圈,草丛茂盛,遍生灵花异果,金鹿悠闲甩尾,俯首吃草。 他收回目光,落在重伤的既潇水身上,眸色复杂:“明暄,把他带回去。” 既潇水遍身是伤,但都无关紧要,最严重的还是神识的重创,致使经脉断裂,灵气凝涩,只差一线,就要了他的命。 待既清酌大致修复好既潇水断裂的经脉,天已经黑了,他从房中出来,浑身虚软,脸色苍白如雪,跨下台阶时,竟一个踉跄,闭着眼往地上倒去。 幸而有人眼疾手快接住了他。 “师尊!”守在门外的既明暄做了人rou支柱,以胸膛接住既清酌,虚扶着他的腰:“师尊,你没事吧?” “没事。”既清酌强撑着从既明暄怀里站起来,稳了稳虚乏的身体,冷汗涔涔:“我大致……大致修复了潇水受损的经脉,其余的只能看他自己了。明暄,你让人隔一日喂他归灵丹,量不可重,他现在的经脉受不起灵气的冲撞。还有……” 既清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