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我来验收我的娼妓(无渊出现)
,没人能察觉他的异常。 他问:“我睡了多久?” “三日。” 既明暄近前,为美人师尊披上一件外衫,理出似缎的乌墨长发,如水流泻在背上,他像是既清酌肚子里的蛔虫,不等既清酌张口出声,他便一一道来了既清酌想问的事,美人仙尊合上了初启的薄唇,抓住一边领角,怔怔的。 “那日师尊昏倒后,元梁与沉璧一同对战潇水,动静颇大,惹恼了那秘境之主,他打开秘境出口将坠进去的人尽数逐了出来,出秘境之后,潇水师弟便逃了,不知所踪。我挂念师尊身体,暂先和沉璧回了山。元梁则带那名被潇水师弟斩断手臂的弟子回丹阳宗复命。” 既明暄跪在美人师尊腿边,握住师尊如玉如琢的一双赤足为他穿鞋袜,既清酌不适应,欲挣开,竟却没能得逞,“明暄,不必……” 既明暄只充耳不闻:“回山后,我以师尊之名广发了告知到各门各派,‘劣徒既潇水性情顽劣,与魔族勾结,叛道入魔,滥杀无辜,犯下弥天大祸,负罪在逃,敬请诸同道协助捉拿,若发现此子踪迹,烦请亟告雾雨山’;丹阳宗那边,我也单独去了一趟赔罪。” 他说完,也将既清酌的鞋袜穿好了,仍跪在既清酌脚边,低着头,仿若请罪:“弟子无能,只能做到这些事了。” 既清酌默然瞬息,坦然讲,既明暄所做一切有条有理,且十分契合他的意思,如果不是广发的告知太据实坦白没给既潇水留余地,都要让既清酌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沉睡中给了既明暄指示。 “不,明暄,你做的很好。”既清酌说。 “潇水师弟选择入魔,我也有责任。”既明暄仍低着头,“我只以为他性情乖僻,特立独行,有自己的想法,却不料他竟对师尊有如此阴暗卑劣的非分之想,如果我早日发现,加以管束,或许他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让师尊如此忧烦劳神。” 说白了,既清酌是被既潇水气晕的,既明暄一番话,又提醒了既清酌他不愿面对的糟心现实,头疼不已,可一码归一码,既潇水再叛逆,与既明暄无关,他不该为此负责任,他虽身为大师兄,代掌雾雨山,有管教约束师弟们的职责,但每个人走什么样的路,归根结底是自己的决定。 “明暄,不要妄自菲薄,你没有错,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既清酌声音浅淡,却有十分的包容与温和,在既潇水气晕他的离经叛道面前,既明暄强硬地替他穿个鞋袜简直称得上乖顺,“潇水也说,他偏要入魔,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且依你所言,我身为他师父,更应该为他的劣行负责。” “可弟子想为师尊分忧,我不愿师尊忧烦。”既明暄抬起头来看他,说罢,眼神里带着淡淡的苦涩,“如果我再有用些,师尊也不会灵力流失了也不愿让我分担,独自硬扛。” 既清酌:“……” 百密终有一疏,美人师尊睡得物我两忘时,忘记了他的昏睡会促使担心他的徒弟们检查他的身体状况,显然,既明暄已将他探查了个遍,灵力流失的事瞒不住。 “是因为yin毒吗?”既明暄的眼里满是担忧和愁绪,“所以师尊才越发虚弱。” 再瞒也没有意义,既清酌应了一声:“嗯。”他昏睡时封闭了识海,不怕既明暄发现他灵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