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剑柄CX 徒弟的剑
,去了司灵坞后的潭池中沐浴。 比起洁净术,他更偏好水浴过身上的感觉。 潭池与地下寒潭相连,池水冷寒彻骨,既清酌是水系灵根,性喜寒,不畏冷,更怕热,故而yin毒发作时的燥热叫他难以忍受。 yin毒。 长发在水中散开,如茂盛飘摇的水草,冷潭水洗去既清酌脸上的潮热,余下一片白森森的冷淡,黑沉的双眼比深潭幽深,乍一看,像浮在水中的索命水鬼。 “天下人皆盛赞扶卿仙尊医术超凡,救人济世渡众生,可活死人rou白骨,多痛苦的伤与病、邪与毒到你手中都能药到病除,但不知这yin毒,扶卿仙尊可有涉猎?”男人玩味,把玩既清酌一双椒乳,含吮着耳垂暧昧低言,“仙尊大人,我与你打个赌如何?” 男人不需既清酌回答,自言道:“此毒十日发作一次,我予仙尊三个十日以解此毒,若仙尊大人技高一筹,解了此毒,我便不再缠着仙尊大人。若此毒未解……仙尊,你便要做我胯下娼妓了。”他眼中的下流之意倾泻而出,泼了既清酌一身。 既清酌一径沉默,暗中解束缚,此刻束缚终有松动,他却再无法佯装,灵气化鞭,反手抽在男人身上。 回想当时情形,既清酌身上的寒气更甚,身边的潭水结出一层薄薄的冰。他以医入道,救人无数,见过的伤病邪症亦无数,却正好,对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毫无经验,一无所知。在他所知的、庞杂的识海中,没有哪一种药与毒,能让人如此的……不堪。即便有助性之功效,勾起性欲,也作用有限,几遍清心决便能洗脱,绝不会这样。 且,他为何知道他于此类yin毒一无所知? 既清酌敢肯定,自己此前从未见过那张脸。 他又为何要如此暗算他? 无论如何,当务之急便是他身上的yin毒,若迟迟不能解,等下一个十日…… 既清酌呼出胸口郁结的闷气,起身步出水潭,震落发上的冰凌,裹紧衣袍。 回到司灵坞,已有人在等着他。 既明暄抬手行礼:“师尊。” 既清酌脸色变了一瞬,他榻上凌乱,大片的湿痕还未收拾,那柄剑上还逶迤着水痕,不知被旁人看去了会作何感想。 “何事?”既清酌不动声色,若此时抹去榻上痕迹,越发显得欲盖弥彰,他未动,就近在桌边坐下。 好在既明暄脸上未显露异样,一贯温和,瞧着既清酌,透出来自弟子的关切:“师尊远游归山,两载未见,弟子们都关心师尊安康,特让明暄前来代为问候。” 雾雨山门人众多,但既清酌亲教的徒弟只有三个,他知是自己刚才匆忙而过,未问近况,惹了三人疑心,便道:“我无事。门派中可还好?” “一切如常。沉璧修为精进,已入‘吿天’之境,可开炉炼丹了。三师弟……”既明暄面露迟疑的难色,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接下来的话。 既清酌看他:“潇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