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炎鸾的本能(剧情)
人之语。 “带他离山?”既明暄震愕。 既潇水神识受创,至今昏迷未醒,哪怕醒来,也需要一段时间疗愈才能动用灵力,换言之,他无论睡着还是醒着,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个累赘。 而这个累赘身后还追着个要说法的丹阳宗。 “师尊,弟子不赞同。”既明暄的语气难得强硬,细细分辨,还能看出他眼里强压的怒气,“在这个时候带潇水师弟离山,无异于披麻救火,救不了潇水师弟,还会让你成为众矢之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既清酌支着颊,默然不语。他何尝不知其中不妥,但发作起来越发凶猛的yin毒让他无法再坐以待毙,第一次他自渎可解,第二次便已逼得他借助外物,若再不拔除这无耻yin毒,既清酌难以想象他会变成何种模样,他必须离山寻求解毒之法。 可既潇水的事没个定论,丹阳宗在侧虎视眈眈,既清酌在此时离山,无异于弃雾雨山众多弟子于险境不顾,故思来想去,他选择带上既潇水一道下山,冤有头债有主,丹阳宗内里如何腐烂不提,至少顶着个正派的名头,不会干出株连无辜的事,找雾雨山其他弟子的麻烦。 扶卿仙尊思虑良多,全放在心里,不同他的徒弟说一个字:“明暄,今日将沉璧放出来,引他开炉,我从旁看着。明日我便带潇水下山。我走后,你将消息放出去,丹阳宗应当不会再守在山下了。” “师尊!” 既清酌一意孤行:“就这样罢。” 既明暄撼动不了他的想法,咽下不甘:“……是,师尊。” 当天,景沉璧被放出自悔林,还未来得及惊喜,便在错愕与茫然中由既明暄领着去开炉,既清酌没有出面见他,在门外守护。 开炉历时三个时辰,既清酌便在门外守了三个时辰,结束时,他正要离开,门嘭一声弹开,景沉璧火急火燎冲出来:“师尊!” 他仍不改亲黏既清酌的习惯,下意识冲进既清酌怀里撒娇,却在即将抱住既清酌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硬生生刹住了,僵硬地放下手臂,隔着一臂之距,一脸急容:“师尊,你不能独自带三师弟下山!丹阳宗要寻仇让他们尽管来,我们不怕!” 既清酌看向景沉璧身后施施然跟着出来的既明暄,眼中闪过不赞同,既明暄袖着手,神色坦然无畏——我告诉他的。 既清酌无奈,既明暄也好,景沉璧也好,他们出于担心才会阻止他下山,可他非离山不可,真实缘由还不能让他们知晓。 “沉璧,你留在山上,帮衬明暄,别再像小孩子一样了。你是二师兄,整个雾雨山的二师兄,这么多师弟师妹仰仗着你,你该担起责任来护他们周全了。” 景沉璧急道:“那你呢师尊?你想过师弟师妹,可想过你自己?阿沉身为弟子,保护师尊不是更应该尽的职责吗!” 他们全然以为既清酌带既潇水离山是为了引开丹阳宗的威胁,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