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章:我想要荒唐(剧情)
缚其中,挣不开,呼不得。 他眼眸一垂,“弟子告退。” 他转身离开,干脆又冷漠,既清酌呆住了,才想他是骄傲,结果就给他来了个如此叛逆,一时间又惊又气。 “混账!” 既明暄不肯服软认错,既清酌也不原谅他,互相赌着气,面对面时的脸色一个赛一个冷,两人本就不是话多的人,这一来,话更少了,还真就是形同陌路的样子。 茗荷和莫十七俩姐妹结伴下山了,走之前见证了文修和方子书结为道侣,修道之人不讲究三媒六聘大cao大办那一套,但因着山上都是相熟的同门师兄弟,还是聚在一块儿热闹庆贺一番,简单办了个礼。 两位新人是想着要师尊坐长辈之位的,但既清酌现在的肚子遮不住了,生着气,也不让既明暄替他施个障眼法,便仍是藏着没有出面,既明暄以他之名给两人祝了词,送了礼,也不算伤了师徒之情。 庆贺自是少不了酒,既清酌不管这些,既明暄也由着他们放纵,一百多号人,闹闹热热的,很快酒酣耳热,闹腾起那对新人道侣,方子书比文修更大胆,如何调侃也不脸红,应付得游刃有余,文修寡言,沉默地替他挡酒,但谁也瞧得出他看向方子书的眼神里的温柔。 热闹得很,平日里雾雨山上下就没有森严的等级之分,这时候越发肆无忌惮地闹做一团,长幼不分,但既明暄融不进去,执掌山门的大师兄再亲和也自有一股威仪在,鲜少有人敢去闹他。 既明暄也不想融进去,亲和只是他的假面,是他在既清酌的教养和影响下为讨他垂青给自己裹上的伪装,天衣无缝地遮掩着他的虚伪,却磨灭不掉骨子里残忍又野蛮的兽性,比他师尊更凉薄无情。 除了他无心无情的师尊,既明暄不在乎任何人,不论是一直跟着他伺候笔墨的平安,还是这些那些的师弟师妹,甚至是一直被他宠着惯着的景沉璧,他一边扮演着“最好”的大师兄,一边冷漠地希望这些人都消失。 他须得很努力才能扼制自己荒蛮的杀意。 不过那是很早的时候了,现在他进步多了,找到了比杀戮更文明的办法,最主要的是不会让他的师尊生厌。 敬来两杯酒,既明暄喝了,但一转头,全吐了。倒不是他故意两面三刀,而是他确实难受,吃什么吐什么,喝什么吐什么,严重的时候不吃不喝也吐,尽是酸水。 平安跟着他,最是清楚这几个月来既明暄反常的不适,瞥见他又吐了,立马跑了过来递上巾帕,欲言又止,眼神复杂,要不是确定大师兄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他都要怀疑大师兄是不是怀了身孕了,怎么吐得这样凶。 “大师兄,你真的没事吗?刚看着好些,怎么又开始吐了?” “没事。”既明暄面色未改,他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擦了擦嘴,让平安自去玩儿。 不知是谁说起了海誓山盟咒,一群喝上头的论起这海誓山盟咒该不该缔结,有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