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娼妓就该在这种地方
体,将他钉死在法阵中心。 灼眼的光芒映照下,他面容如雪,鸦羽长睫上被冻出细碎的冰霜,垂眸时带着滔天怒气,长枪穿透无渊身体的那一刻冷漠决绝,没有一丝软弱的温情。 ——转灵锁仙阵。 彻底变回凡人后,既清酌没有坐以待毙,他料想无渊迟早会来找他,雾雨山的守山阵挡他不住,他便布下了转灵锁仙阵。 不同于其他阵法,转灵锁仙阵不需要人起阵,只要有足够强大的灵力就能自行运作,对于没了灵力的既清酌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司灵坞地下蓄满凝水晶的寒潭正好提供丰沛的灵力。这也是他抵不住司灵坞的寒气也没有搬离的原因。 “转灵锁仙阵。”因疼痛而涣散的瞳孔重新凝聚,无渊被捆得像蛛网中的虫豸,长枪穿胸而过,胸前大片血迹,他呛咳两声,却一点不见失态,从容不迫,一语道破了法阵,仍是用那种带着怜爱的语气,“我早该知道的,清酌绝不是束手认命的人,他的骨头比谁都硬,没有什么能将他打垮。” 既清酌不与他废话,揪起他被血染透的衣襟:“把潇水还回来。” “还?”无渊头向后仰,从既清酌手里扯出了自己的衣襟,无可奈何的语气仿佛美人仙尊在无理取闹,“清酌,这个还字你可是冤枉我了。你的徒弟自愿随我入魔族,本尊可没有胁迫他。再者,你要他回来做什么?送死吗?他杀了四个丹阳宗弟子,你认为丹阳宗会放过他?而且你在修道界广而告之他入魔了,他现在可是过街老鼠,还有立足之地?还是说,光风霁月、清正无私的扶卿仙尊其实是个沽名钓誉之辈,对别人冷血无私,血债血偿,对自己的徒弟就包庇再三?” 既清酌对讽刺无动于衷,却不能不因他的话而动容,因为无渊字字句句,说的都是事实。现在的修道界没有既潇水的立锥之地了,哪怕丹阳宗大派风范既往不咎,单他入魔这一条,修道界就容他不下。而且,既潇水自愿选择入魔,他还愿意回到正途吗? “况且,你把他当徒弟,他却不把你当师尊。”无渊话锋一转,语调里又浮起恶意,“我给他种魔蛊的时候入了他的识海,清酌,你可知道我看见了什么?” 既清酌不想听,无渊却不容得他不听:“荒城焦土,尸山血海,你在囚笼里,就像我现在这样,满身锁链,无助又无力地任他侵犯……” “闭嘴!”这比什么污言秽语都要令既清酌难堪,他面色苍白,胸膛起伏着,贯穿的长枪又深一寸,钉死了无渊的心脏,魔族与修士不同,扼住心脏虽不会令其死亡,却能使他们力量运转滞涩,如封命门。冰霜从他被豁开洞的身体内部结出来,很快便会将他冻成冰疙瘩,他却不以为意,笑道:“不敢听吗,清酌?你道我下流卑劣,但你那几个徒弟哪个不是对你心怀不轨?背地里早不知做过多少次yin亵你的美梦了。本尊不过是先下手为强。” “别把你和我的徒弟相提并论,令人作呕。”既清酌发白的嘴唇几不可见地颤抖着,冷硬的表情薄如蝉翼,摇摇欲坠地撑起他的体面,“炎鸾本能要如何解?” 直到这时,他才关心起自身。无渊笑了一声:“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那炎鸾秘境里的炎鸾妖已经给了你答案,生下孩子,交合期结束,交合欲自行消散。你用转灵锁仙阵来对付我,说明你已经彻底变回了凡人,看来我们的孩子已经成形,还有九个月便会降生。”黑金面具下,他血色双眸里浮起温柔的笑意。 炎鸾本能是他种下的,既清酌的身体什么时候有什么样的变化,他一清二楚。 美人仙尊的眼神森然冷漠:“不可能。这个孩子,我绝不会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