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你不能背叛我(剧情)
景沉璧被带走后,既清酌绷起的体面和凛然不可犯的傲就垮了,心气儿一泄,药性占了上风,身体被情欲催热,抽干了全身力气,他踉跄着软在地上,连呼吸也费劲,像离水的鱼,直张着唇大口喘气,眼前降下模糊的雾气。 可越是无力,越是渴望,他越是倔强,越是挣扎,不肯屈从于药性的摆布,心与身背道而驰,拼命撕扯拉锯,清癯单薄的身子绷起坚硬突兀的筋骨,痉挛一般颤抖着,舌尖咬出了血,挣扎着要把那股不受控的欲望压下去,挣扎着从被轻贱被玩弄的泥沼里站起来,挣出一个干干净净的自尊。 烧灼身体的yuhuo,是他徒弟对他的背叛,是羞辱,是轻贱。 他交的好友如此,他亲手教大的徒弟也是如此。 没有愈合的伤口再一次以相同的方式被惨烈撕开,鲜血淋漓。 血腥味在舌根蔓延开,不食人间烟火的扶卿仙尊尝到了满嘴的俗世之苦。 景沉璧不会知道,他师尊已受过一次被背叛被轻贱玩弄的屈辱,他下的催情药,变成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尖刀,淬了见血封喉的毒,直直捅在了他师尊最脆弱的地方。 他碎了。 既明暄回来时,便见到既清酌软在地上,撑着椅子单薄的身子发颤,指尖还凝着血,眼泪从张着的双眼掉下来,挂在面颊上,一颗接一颗,悄无声息,没有一丝声响。 好生脆弱。 好生可怜。 也好生漂亮。 既明暄走过去,俯身将他抱了起来,“师尊,二师弟……景沉璧先关了起来,待发四方令后,便逐他下山。” 药性正浓,此刻既清酌的身子敏感极了,受不得碰,他推既明暄,不要他抱,挣扎绵软无力,唯有眼泪滚得越凶,“滚,滚开!” 他被放进椅子里,既明暄半跪在他脚边,托着他的手腕为他探脉,一边道:“师尊,对不起,我没想到他会有这样下三滥的阴招,我不该为了试探给他这个机会。对不起。” 既清酌没有发现景沉璧的跟踪,既明暄却是发现了他放的那只隐翅目,当时就告知了既清酌。有既潇水被种魔蛊的教训在前,既清酌疑心景沉璧也在离山游历时接触了无渊被浸染了。为了探清楚他的目的,两人没有打草惊蛇,将计就计了,景沉璧提起既潇水的行踪时,便被料想到这是个调虎离山的计了,目的是支走既明暄。 既清酌应允了既明暄的“离山”,因为他想知道景沉璧要干什么。 既明暄知道景沉璧会对师尊下手,却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最直接,最彻底地断了后路,他再没有一丝可能乞得既清酌的宽容和原谅。 既清酌眼里蓄满泪水,既明暄的脸也变得面目可憎起来。他知道这事不能怨既明暄,他“离山”是自己应允的,谁也猜不到景沉璧的目的竟是如此,可他一边知道,酸涩的委屈却不受控制地滋生,带刺的藤蔓似的缠住他的心,叫他忍不住埋怨既明暄,迁怒既明暄。 “你也想侮辱我吗?”他把既明暄归作他们一类,刻骨的悲愤和恨意穿透眸子里湿沁的水光射出来,犹如利箭,“我下边儿湿透了,你们管这叫什么?sao?欠cao?我没有力气,你做什么都成,我不是你师尊,我没有救你,没有教你养你,我是个任凭欺辱玩弄的贱妓,是个玩物,想cao就cao,不听话了就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