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与我双修,你配吗(剧情)
口烧红的油锅,在他停不下的遐思里反复煎熬着他那颗求而不得的心,冲昏了他的头脑,甚至滋生出对既清酌的怨怼。 那只隐翅目已经死了,他却不停地反复想起当时所见的一幕幕,既清酌解衣,既清酌坐在男人腿上,既清酌没有拒绝,既清酌没有反抗……他反刍似的回味,咀嚼,嚼出满嘴的苦和恨,怨怼伸出丑陋的触角,把他的回忆抹得面目全非。 师尊不再是清冷高洁的,被捧着,被仰望的天上月,他堕落了,堕落到凡间泥泞的俗世里,成了会坐男人大腿的sao货! 那为什么不选他! 为什么不喜欢他! 景沉璧气昏了头。 他想起自己一直以来对既清酌的讨好,不断被拒绝,被排斥;想起他明明不情愿却为了让既清酌喜欢而去远游历练;想起他为了既清酌和族中人撕破脸皮,不顾父母毅然回山;想起他这一路日夜兼程,目不交睫的担心和害怕…… 他觉得他一直在被辜负。 他不要再这样傻傻地求师尊垂怜了。 他拿起了那瓶“催情”。 既明暄离山的第二天。 “师尊,喝茶。”景沉璧端上茶水,既明暄不在,他自动揽过了伺候既清酌的事,譬如在既清酌教课结束后端上一杯茶水。 茶水香气浓郁,不如以往既明暄准备的清淡,既清酌问:“这是什么茶。” “清髓露。”景沉璧的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以清髓花的花芯蜜汁酿成。” “太香了,清茶即可。”既清酌抿了一口,没有喝太多,便放下了杯子,过分的香浓气萦绕舌尖,他略皱了眉头。 “再喝一些吧师尊,清髓露难得,用完我便去换茶。”景沉璧的心提了起来,跳得快要撞破胸膛,他紧张得口干舌燥,手心冒汗。 既清酌没有起疑,一边慢着茗饮,一边问景沉璧听闻既潇水行踪的事。 景沉璧的眼睛直盯着他喝水,心不在焉地说着备好的说辞:“听当地传闻所言像是三师弟,但我没有亲眼所见,不敢肯定,所以就没有和师尊说起。但是越想越是难安,便告知了大师兄让他去看看。” “为什么不同我说?”既清酌问。 “因为我不想师尊过多关注三师弟。”他直言,“我嫉妒。” 既清酌微顿,喝下了最后一口清髓露。 “去罢。”既清酌放下杯子,让景沉璧退下,去做自己的事情,看起来没有丝毫异常。 “是。”景沉璧顺从地退到房门外,但他没有走远,守在外面等药性发作。 在等待的时间里,他全然没有一丝动摇和后悔。 他想,我一定是疯了。 一柱香之后,房间里传出杯盏被摔碎的声音。 像是某种信号,景沉璧一怔,踟蹰了几瞬,毅然推门进去,抬手起了结界。 一如曾经他被结界挡在门外时。 没有回头路了。 催情药性发作,既清酌震骇,看着走近的景沉璧,惊错之后,是无与伦比的愤怒。 “你在水里放了什么?”五指紧扣桌角,指关节泛白,几乎撅下那块木头,既清酌面有红晕,声音里压着行将爆发的火。 1 身体里涌来熟悉的情欲浪潮,他不敢,也不愿相信他竟接连遭受这样可耻又羞辱的对待,一个是他的好友,一个是他的徒弟。 “催情药……” 话音未落,一个物件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