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柒拾壹屈服
成Si不足惜地工具,大至下令屠戮满门,都是曾发生过的事。 大离二皇子,嬴辰。 传闻中,嬴辰曾於一次出行途中,只因觉得一场丧礼晦气,便命下属当场拆毁灵堂,踏碎棺木。 事後,他随手丢下三箱银子,踏着满地狼藉,仰天狂笑而去。 然而,这样残暴不仁,见人就咬,将百姓视为草芥、把下属当成工具的疯狗,却只有一个癖好,那便是,看星星。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将府邸设在皇都近郊,远离灯火与人声,但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嬴辰抬眼看向门卫,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把人请进来,然後你就可以滚了。」 门卫如蒙大赦,浑身发颤,深深一揖:「是!」 嬴辰正yu再度提笔,殿门却已被推开。 黑巾蒙面之人踏入殿中,衣角不沾水痕,手中提着一支带水滴的油纸伞与一个修长木盒。 嬴辰站起身,刚垂首开口说出第一个音,顿时就觉得五道截然不同地威压,自四面八方重重压下,嬴辰与身後护卫被SiSi压在地面,膝骨碎裂声此起彼落,殿内木板寸寸崩坏。 有的刚猛如山洪爆发,有的Y柔如寒毒入骨; 有的若烈焰灼热暴烈,有的肆刀剑迅疾锋利; 还有一道,带着近乎悲悯的痛楚,却b任何一GU都更令人窒息。 蒙面人开口,声音低沉而冷静,这不是单纯询问,而是一种近乎审判的裁决:「你,叫我甚麽?」 嬴辰脸贴着地面,牙关颤抖,几根肋骨被压得近乎粉碎,恭敬说道:「先……先生……。」 「很好。」 黑袖一挥,五道威压瞬间消散。 蒙面人迳自走向主位坐下,彷佛那里本就是属於他的位置,而这里,就是他的领地。 嬴辰不敢起身,与护卫一同伏地,颤抖着替对方斟茶,双手捧上,姿态卑微得近乎谄媚,全然没有方才那GU嚣张跋扈地气焰。 若是旁人见了,定会认为,这哪里像是主从关系,反倒像是乾儿子在向义父请安。 「坐。」蒙面人轻敲木桌。 嬴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跪坐一旁:「多谢先生恩赐。」 「除了夜卫,可还有拉拢到甚麽其他势力?」蒙面人问道。 「回禀先生,目前……还没有……」 蒙面人叹了一口,倒也不恼火,彷佛这早在他的预料之中:「果然,你还是一个甚麽都办不好的废物。」 嬴辰毫不犹豫,反手便往自己脸上狠cH0U数巴掌,连声附和:「是!在下是废物!还请先生指点!」 「去找你那个诗酒皇弟。」 蒙面人语气淡然,「然後,走一趟蜀中唐门。我在那里,有位故人。」 嬴辰微微思想,自然知道蒙面人口中那个诗酒皇子是谁:「先去找嬴雾,再去一趟蜀中唐门?为何?」 蒙面人冷静分析:「江湖中几大势力,白龙山作为隐世宗门,与世无争,从不过问天下之事。秋枫城贵为天下名门大宗,弟子人数虽少,但个个实力强悍,极其厌恶朝堂之人。万枪城选择了长公主殿下。紫莲门与寒霜楼虽有高手坐镇,但整T势力较弱。魍魉阁几个月前所经历过一场叛乱,但未伤及骨g,其中更是卧虎藏龙。这些,都是凭你的实力无法招安的名门宗派。但唯有唐门,他们的立场是极为不定的,现任唐门门主唐龙,他一直有个目标,就是天下一门。」 「何为天下一门?」 「所谓天下一门便是天下江湖,为唐门独大。」 嬴辰声音颤抖:「那……那又为何要找……嬴……嬴……雾?」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