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贰拾陆章白必安黑无救
独孤静用刀柄在他头上轻敲一下:「傻吗?真到了生Si关头,谁会管你有没有伤?实战中,没人会等你准备好。」 令狐玄垂首道:「弟子愚钝,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独孤静摇头叹气:「罢了,这只给你观念。拔刀吧。」 令狐玄闻言,第一次拔出黑无救。 出鞘瞬间,只觉得掌心一紧,感觉自己不是在握刀,而像抓着一捆冰冷的铁链。 令狐玄甩甩手,将那GU异样当成错觉。 「大概是……太久没用了吧。」 独孤静也拔出白必安,刀锋倒映出冷光:「四季楼对刀时,有感受到我用内力吗?」 令狐玄沉声道:「没有……应该只是纯刀术。」 「没错,我要教你的,就是——纯刀术。」 独孤静语气平淡,却如锋刃般直击内核。 「再怎麽盖世的神功,终有练到极限的一天。」 唯有术,讲究变化与应机。」 她又道:「紫莲刀诀虽名动天下,但你太过照本宣科。 刀法再JiNg,也敌不过Si板的心——这,就是你败的原因。」 令狐玄听得微怔,不自觉握紧刀柄。 独孤静不再多话,只是微微抬刀。 白必安横於身侧,刀尖斜指地面。 令狐玄会意,微调站姿。 风止,林影未动。 横切、上挑、刺击、斜斩、竖砍—— 刀势交错,铁锈与白光在山林间闪烁。 动静极小,却毎一击都深入骨髓。 令狐玄一遍遍模仿独孤静的动作。 偶尔,一道突如其来的刀光划过,b得他反手格挡。 每一次动作,每一次刀锋相击,既是问,亦是答。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气息终於静下。 独孤静低声道:「术,胜在身随心动。」 她收刀入鞘,转身离开。 令狐玄低头,看着仍在颤抖的双手。 回想方才的每一刀,嘴角微微g起。 入夜後,令狐玄独自下山,踏过暗影斑驳的山径,时不时摆弄着黑无救,难掩内心悸动。 山中小屋。 孤独静独自一人躺在床榻上,若有所思。床边的白必安似乎察觉到主人的心意,泛起微微幽光。 独孤静平静地问:「想说甚麽?」 没想到,一道恭敬的声音竟透过刀身传出。 「小姐,在属下看来,那名黑袍少年天资略显平庸,您为何收他为徒。」 独孤静爬起身,看向屋外:「那些断刃,都是败於我手,再也无法握起兵器的人留下的。可他不同,那份坚毅与不屈,我很欣赏。」 白必安顿了顿,沉声道:「但……也用不着把老黑送出去吧。」 孤独静又道:「一刀抵一刀,天经地义。再说,我自有用意。」 语毕,白必安光芒黯淡,不再多言。 夜sE如墨,覆盖山谷,连月光也被云层压得微暗。小屋内,唯一的光源映出一人一刀的身影,静默中带着不可言喻的深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