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无进
是为了谈笔交易,也是为了给紧绷了许久的自己一个放松的机会——这里有他最想要的一个名画家的遗作,云雀振翅图。 易渚白笑着和邻座点头示意,刚刚拍下的东西足够卖合作伙伴一个人情,他心情颇好的将目光投向台上,就看到了升降台送上了一个金笼子,里面有个只穿了件堪堪遮到大腿根的衬衫的人。 一个很漂亮的人,皮肤白皙细嫩,在庸丽的金笼里就更显得瑰丽,迷茫转醒的模样,看起来既无措又紧张。 意外的很勾人。 易渚白甚至感觉自己心脏漏跳了一拍 然后易渚白就见南栎垂下眼睑,鸦色的长睫覆在眼窝处,扫下一片小小的阴影,那并没阖上的眼睛直看着他,充满了求救的意味。 组织肯定不会把他放到一个能出现正常人的拍卖会上,就算是要被玩死,起码也别死在一摊肥rou里。 这一片一眼瞧去全是晦暗浑浊的色欲眼神,南栎低下头,真是令人恶心啊,他苦涩的想。 易渚白发誓自己从没一次性花过这么多钱,回家把南栎从那笼子里捞出来放到床上后,易渚白坐在一边沉思该如何把这钱从那些跟他叫价的人身上连本来利讨回来。 然后腿上就趴上来一个脑袋,带着点棕色的微卷发丝看起来十分柔顺,贴在那张漂亮的脸上也十分赏心悦目。 但问题是,这张脸为什么要往他胯上贴。 南栎也不是没有被卖过的经验,前几任买主也是这样坐在一边,然后让他爬过去口,于是下意识——也是讨好,但没想到被推开了。 或许是接下去有什么别的活动,他应该把裤子解开以免弄脏,于是南栎伸手要去解皮带。 易渚白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你做什么?”南栎竟然从中听出了一点慌张。 于是他摆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先发制人,迷茫的张着红润的唇,“先生?” 他的眼睛红红的,一部分是他装的,更多却是身体里一阵一阵的情热,而且,他身上更是被弄进了一根不太让他舒服的东西。 在他内壁里跳动震颤,因为位置的原因,他觉得有点酸疼。 难受,动了难受,不动更难受,就只是单纯把他撑开,为了容纳更大的东西。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眼前这个人扒开他的腿把这该死的玩意弄出来,顺便把身上这药劲给散了。 谁知道易渚白喉结动了动,那地方分明也有抬头的趋势,耳根红红的,却愣是说,“你别怕,我不是那样的人,你放心。” 这是要磨磨他呢,明明对主动这套很受用,却偏偏还要玩这出。 南栎在心里咬牙切齿,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易渚白走出房间。 易渚白确实正直的坚守自己的立场,饶是他心里确实被结结实实的撩拨到了,毕竟他作为一个正当壮年的正常男性,不可能一点反应也不起。 更何况易渚白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处男,他的家境优渥,自身条件更是绝佳,早在读书时期就已经有了几段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