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叫一声夫君/抱起来漕/新的金手指
旁边的侍者轻声道:“照将军,主公这三天里都未曾合眼。” 到底是因为他阮照,还是因为这个偏头痛,阮照自己心里很清楚。 本身阮照自己也困了,伤病在身是要多歇息的,他看着谢储玉那张憔悴至极的脸,慢慢地抚他凌乱的发丝,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营帐外,一场对话在进行着。 “董将军,您走吧,若是……我担着。” 董遂风坐着,递给容千柳一杯茶。 “走什么,谢……主公不一定让我们死——很大程度上不会。” 容千柳一想到谢储玉看阮照的眼神,就觉得自己是必死无疑,他倒是想知道董遂风为什么觉得他们还有活头。 “就是因为主公太在意照弟,所以……他不愿意让我们死,最多罚一下,没死我就都认了。” 董遂风拔了一根草叼着,真是一股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气质。 容千柳转了转杯子,看着里面莹澈的茶水一遍遍润泽杯壁:“我也是。” 其实之前,想过这件事做了以后,马上死了也行,可真的得到以后,反而觉得以后还有活头,只要不死,什么他都能接受。 因为那是阮照,他的公子。 短暂的对话结束,二人起身,容千柳发现草地上有点滴血迹,毫无疑问,是董遂风的。 董遂风身上也有伤。 容千柳摇了摇头,那刚刚还表现得那么潇洒。 男人转身,留下无边的风和无际的天,无数士兵cao练着,无数动物歇息了,都等待着明天。 阮照睁开眼的时候,谢储玉也已经醒了,不过一动不动,直直看着他。 青年笑了一下:“玉哥。” “这次让你担心了。” 谢储玉轻轻抚过阮照脸上的那丝伤口:“那些伤了阿照的贱人,尸首都拿去喂鱼了,可是我还是不解气。” 阮照握住他的手:“我在这。” 谢储玉仔细感受着阮照的温度,点了点头,他这样看着有点呆滞,加上之前不眠不休累了那么久,反而显得现在有点可爱了,阮照笑着吻了吻他的额头。 谢储玉说:“笑什么?知道银钧大捷的事了吗?” 阮照愣了一下:“当时着急,光顾着赶回来了,银钧也就说了说你的情况,他立战功了?” 谢储玉面无表情,只是蹭了蹭阮照的脸颊:“很大的功劳呢,当时他听到你和容千柳一起落水的消息,怒而请命,追了青军几乎所有的残兵。” 银钧:我曾经在一怒之下…… 阮照笑着点头:“很好,我看着他人也没受伤,等过两天了论功行赏,他一定排第一个。” 男人的手握住青年的手腕,谢储玉含住他的指尖:“但是不……” “阿照才是第一个。” 谢储玉的腿也插进阮照的两腿之间了,阮照想到自己在失踪那两天发生的事,又看到谢储玉这张苍白的脸,实在是无力把话说出口。 再等些日子,等谢储玉恢复好了身体再说。 摊子大了,什么来投靠的人都有。 谢储玉的眼睛微微阖上,视线里只剩下虚虚的人影,但至少还是看得到阮照,他才安心一点:“我一个什么远房堂姐带着人来了。” 青年有点好奇:“亲戚投奔正常,带着人,什么人?” 谢储玉说:“孩子。” 阮照愣着的时候,谢储玉把自己的头埋下去,埋在青年的胸前,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并且还让两个人都有点震动的感觉。 “挺好的,我答应了,那是一对龙凤双胞胎,都还很小,等以后就是一个皇子一个公主。” 谢储玉露了一双眼睛,笑得有点狡黠:“等以后他们要喊你……母后。” 阮照想捶他两下,又舍不得,拳头被谢储玉包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