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收徒/又一个长命锁
种期望似的笑看过去,感觉哪个都像他的媳妇儿。 晁云锋这话不仅山上的大家听到了,从山下来的姑娘们也都听到了。 只有白玉天俊紧紧张张抱着他的公纸往房间跑,原本晁云锋想接过来的,白玉天俊不让,谁来对谁呲牙,怪凶。 当然晁云锋是不怕他凶的,只不过是不想破坏了他在阮照身边人的形象。 阮照这一觉也睡了很久,睁开眼睛已经是大太阳,日光柔柔软软落进纸窗,像要描摹谁的眼或带笑的唇角。 羊rou的香气飘了好远,小狼崽端着碗,一边扒饭一边看他,见他醒了,高兴地跳起来——这样碗里一点东西都没撒出来。 “公子,醒了!” 阮照奇道:“天俊,我是睡了多久?怎么你的汉语这样标准了。” 门外冒出一个小毛头,看样子也不过十一二岁,长得不像夏城人,更江南水乡似的温柔书卷气,他开口:“嘿嘿,公子醒了,我教他的。” “我爹以前是商人,会可多了,他不仅会西雪语,还会波斯语,还有苍羽南部那些话,他都懂。” 小毛头把饭端进来:“对了,我叫宋翼,我娘说谢谢公子的大恩大德,让我给公子当下人!” 阮照说:“令堂是?” “我娘就是那个扎迎春花簪子的,她最爱那支。” 少年坐起来摇摇头:“怎么能就这样把你给我了?宋翼你先回去,待我跟你娘好好说清楚。” 宋翼摇头:“不用了公子,我娘她染上了花柳病,她想自己是命不久矣的,我给您当下人是荣幸,如果您不需要……我也可以伺候别人。” 阮照想到那个喊他“美人meimei”的女人,其实记忆里根本不清楚,可那种天真的,甜蜜的语气,可爱的神情都还记得呢。 他看着宋翼那张很小很清秀的脸,,上面已经没有什么太多情绪,好像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似的,只是眼圈有点发红。 阮照不忍,他握住那小毛头的手:“我身边不要下人,但是可以收徒儿,你叫我一声老师,我便收下你了。” 宋翼端端正正跪在地上,认认真真磕了三个响头:“徒儿宋翼,见过老师!” “好,你起来吧。” 在一旁扒饭的小狼崽吃完了饭,歪头看着。 宋翼站起来便说了一串西雪语,想必是给白玉天俊解释呢。 白玉天俊一听完就急了,跑上前扒住阮照的胳膊,指着自己:“我、我!” 阮照说你跟我有什么好学的,宋翼还小,需要一个长辈,天俊,你是我的好朋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