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脐橙开b/要争天下
跪,也不喜欢别人跪。那既然是你以前的名字,我听着很好听,你喜欢吗?” 其实容千柳对这个名字没有感觉,可少年说好听,他突然也就觉得这名字还不错了,于是他点点头。 少年也微笑了:“那就叫这个,我可以叫你柳叶,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年龄,我们就不以兄弟相称了。” 阮照在进二楼的时候就已经交了钱,默认他可以挑选任何一个二楼的人走进雅间,哪怕是这位如此特殊的容千柳。 容千柳解开自己的衣服,手有些紧张得发抖,其实他自己也觉得丢脸,可越觉得羞涩丢人,手上的动作就越发难看,手抖得简直连衣带都解不开,并且脸很红了。 少年走上去,帮他解开了衣带,尔后他们相对无言。 容千柳到底是受过调教的,还是比起阮照这个纯天然直男更懂一些步骤,他想起来少年说不喜欢人跪,于是他这次单膝下跪了。 男人握着少年的脚踝,帮他脱下鞋子:“我不是在下跪,我是在伺候公子。” 阮照知道他的意思,又在这个氛围之下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点点头。 脑子好像有些昏沉,阮照再怎么直也知道不对了,他扶住头问容千柳:“你们屋子里会放迷药吗?” 容千柳一愣,马上站起来抱住少年。 南风馆会放催情药是真,可迷药却很少,再加上之前他听到的脚步声。 果然,下一刻有人破门而入。 少年昏沉的视线里,看到张举人也还是觉得生理性地恶心。 他抱住容千柳,嗅到他身上的干草香味。 再睁开眼,是谢储玉带血的脸。阮照一惊,然而身上却一点力没有,他用力才抬起来手,软绵绵地捻走青年眉梢上的一滴血。 四周很黑,身下有杂草,身边还有一个人,身上也带着血味,阮照不用看,闻到干草气味就知道是容千柳了。 谢储玉说我把张得昊杀了。 张得昊就是张举人,阮照歪歪躺在青年怀中,听了这话居然无悲也无喜,他只是说:“未来我们会走得很艰难。” 谢储玉轻轻抚他的脸,青年的笑带着血:“我早该这样做,我杀他的时候,心里畅快极了,一点没有害怕。” 说罢,他的心里一抖,谢储玉又想起来谢家,他恐惧阮照和他一样也如此容易就联想起谢家,那样会显得他的血太脏,是天生该杀人的jian人一般。 而他的阿照只是看着他,他们在山洞里,没有一点光,可肌肤相近的温度感觉更加明显了,他感觉到他的阿照靠近他了。 阮照说:“那是他活该,玉哥你做得很好,只是以后该考虑多些……” 比如你的未来,怎么能这么不管不顾地就杀人了。 “要是我……一定让他身败名裂……那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 炙热的温度从腹部传来,啊,原来他们南风馆的确是没有迷药的,只是催情药。 软绵绵的少年躺在谢储玉怀中,身旁还有容千柳,据谢储玉说他很忠心,一直死死地护着阮照直到谢储玉带人来,所以伤得也颇重,现在已经沉沉入睡了。 也许在人家身边搞真是太下流了一点,少年歪过头,唇贴近了青年的颈部,气息起伏都打在谢储玉的肌肤之上。 阮照说:“找个远点的地方。” 谢储玉一面欣喜若狂一面又迟疑着,他不确定少年究竟是不是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