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把攻玩哭失/榨精毛笔/口塞强制
缪寻薇为她倒了茶水:“不知道殷郡王过得如何?” 康殷被焕军活捉,如今圈禁在燕城外的郊区,谢储玉连一个贬义的封号都懒得想,缪寻薇也就只能喊他一声殷郡王了。 “他活得蛮好,浑浑噩噩,看起来日日痛哭大凌和他的蠢货哥哥,实则能在那里活到七老八十,让皇上放心,他那种人早死不了。” 缪寻薇被逗得发笑,容冬绣了两针便收了起来,她说那是小像,家中才是真正的,先绣出小的看看效果如何。 缪寻薇表示自己又学到了。 1 “容夫人,你说日后,若是有一个女子学堂,请你去做刺绣先生如何?” 容冬笑笑:“若是可以,我更愿意教姑娘们怎么活下去。” “刺绣算是谋生的活路吧。” 容冬说:“既是谋生的,又是教一个人的心如何学会忍耐。” 直到天色渐晚,日暮黄昏的影子拖下来,缪贵妃赠了她一支金钗,一叠银票,缪寻薇不爱说“赏”字,尤其对她欣赏的人。 得了缪贵妃的报酬,她也算是吃喝不愁了。 容冬回到家,房间里空空荡荡,边角是一个小床,正中间只有一个最显眼的,一匹磅礴巨大的绢布,她要在这幅作品上倾注余生。 她的蠢货夫君的眉眼,她还记得,先绣了那双蠢蠢的眼同眉出来,且浓且深,分毫毕现,比真的还真,偏偏带着一层淡淡的哀。 半夜有人敲门,递了一封信进来,容冬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康殷来求她帮忙的。所以说这样傻傻天真的烂货,谁看不清呢? 只有真正爱他的人,才忽略。 1 容冬看着她手下的那双眉眼,几乎是悲悯,高高在上。 夜里皇宫里也有人没睡,谢储玉披着衣服处理奏折,缪寻薇走过来说:“陛下,今日臣新学了些花样,给陛下看看?” 谢储玉随意点头,忽然问:“给阿照做了没?” 缪贵妃居然说:“做了的,也一并给陛下拿来了。” 那样子图纸摆在桌面上,谢储玉只粗略扫过了自己那张图一眼,对着给阮照的那张图指指点点:“花样太素,要么就再丰富些,要么就再雅致些,衣要衬人,阿照长得好,穿平常的就落俗了。再说,阿照近来又瘦了点,这腰怕不合身,记得改改。” 缪寻薇也不问为什么照将军远在天边,您还能知道他瘦了的原因,她微笑颔首,然后把谢储玉说的一一记下。 女人一边收图纸一边抱怨道:“就是脑子想得快,但实施起来太慢,要是能早点做出来,陛下同照将军也能早些多一件衣裳不是?” 谢储玉随口说:“那你办个绣坊吧,阿照前些天正来信,说可以试试做一个新的机器来织布,听说能纺多根纱呢。” “真的?” “阿照说的还有假吗。” 1 “那臣可就真办了。” 谢储玉摆摆手:“办吧,阿照愿意看这些。” 缪寻薇可不敢扫皇帝陛下这个时候的兴,毕竟照将军可没说今年会回燕述职。 缪贵妃回了她自己的宫,谢储玉把奏折合上,他走到窗前,就像是去看阮照离开他那天一样。 他等待着,微风掀不起涟漪。 也许这位皇帝陛下会等上一整夜。 也许还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