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弟控哥哥月下偷香//新任务
消失在少年脚下,而阮照蹲下去,捡起来那仅剩下的一行字。 遂风大哥留 也算是个纪念,阮照看着那行一笔一划认真到甚至显得呆滞的字,指尖微动,把那张小小的纸片好好地收起来了。 科举将近,谢储玉是早早过了童生的,要考取秀才那一年,饥荒,还有谢家出的事。 而书院的夫子早说过了,他的才华能耐都是拔尖的,过个县试是十拿九稳,甚至于得个案首也是可能的。 县试的地方倒离得近,澜州文风繁盛,当时他们选家,也有这个意思在,一是陶冶情cao,二是日后方便赶路。 在县试前还有件事,谢储玉终于不得不向阮照开口。 这是他第一次找少年要钱,而阮照早已准备好了,那一兜子银子掏出来,白花花的,这都是他的小阿照一点点赚来的。 1 青年的双目泛红,而阮照只是把银子放下,给自己盛了碗莲子粥。 谢储玉的温在锅里,等他什么时候反应过来了再吃。 青年的声音平淡,好似和这个眼睛发红的谢储玉不是一个人:“考试要人作保,居然要这么多的银子,阿照,这是在澜州。” 最富饶繁华的澜州之地啊。 青年捏住那把银子,把它们放进自己的书箱。 “阿照,曾经你向我说过一个梦。梦里人人有书读,人人有饭吃,人人得幸福。” 少年的莲子粥吃到了嘴角,让青年的暴戾情绪终于缓解了几分,他拿出帕子擦了擦少年的嘴角。 阮照坐在门槛上,抬眼看他,笑了一下:“那梦很假吧。” 谢储玉说:“也许,但万一有那一天呢?” 就像我从来不知道,在遇到你的以前,我从来没想到有一个小小的孩子,能给我那么多温暖,爱,和力量。 1 “阿照,玉哥答应你,无论以后要走向何方,玉哥都会向着你梦过的那个地方去走。” 为修天下太平。 谢储玉抚了抚少年的额头,其实他更想吻一吻那里。 青年拿着银子早晨出门,傍晚才回来,脸色有些不好。 阮照说:“是哪个举人出问题了?” 要参加县试,需要三个举人作保,照理说谢储玉又有才华,又拿了银子,他们不可能不答应的。 谢储玉勉力说一句:“无碍,明日我再问问其他举人。” 少年觉得不对,为什么谢储玉不把这事讲清楚?但既然他不愿意说,阮照也不想问,于是把原料搁到一边去,自己走到那三位举人老爷的附近打听去了。 终于在谢储玉的一个同窗那里知道了消息,那同窗也觉得奇怪呢:“那张举人,平时最好吃食,他知道你做东西厉害,让谢兄找你端一份来,就这样,不知道如何就惹怒了他!” 不就是一碗小吃?阮照走回摊子上取了一碗就走了。 1 走到张举人府上,那门口的小厮看了看他就放行了,阮照此时就已经暗暗觉得有些不对,想着也许真是这举人平易近人,暂且按捺住了这疑惑。 一碗美食在眼前,可美人比美食更秀色可餐,张举人笑呵呵地对少年说:“阮小友,请坐请坐。” 而此时张举人身边书童样的男孩站起来,给阮照沏茶,这书童长得唇红齿白,眉眼里还隐隐带春意,眼中的情绪一点没藏,是又妒又恨。 阮照看到他的眼神浑身一激灵,终于知道了谢储玉为什么宁愿自己憋着也不跟他说清楚,这死老头是个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