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得把他栓在腰带上
刻,阮照看着谢储玉的眼,都仍然是以前一样的感觉。 除了他说的话,他做的事。 阮照有些混乱了。 他心慌意乱,连忙告退,而谢储玉一个人站在营帐之中,头顶天光落下,撒下来,他的睫毛印在脸上的阴影,色彩偏冷。 阮照回去后特意嘱咐了下属,一是要看住战俘,二是不能虐待战俘。 也许谢储玉的做法,在这个时代是解决后患的好方法之一,可阮照不愿意。 过了数日,董遂风休养得不错了,又例行来向阮照汇报手下军营事务。青年端坐着,看着自己面前的纸张,目不转睛,对于男人的话语倒也没有刻意冷落,只是正常应对。 董遂风心里酸麻,不知道是觉得可惜,还是觉得遗憾,又或者是愿望实现了的了无遗憾?那太复杂,他说不清楚。 阮照见到了那对双胞胎,很可爱的一对孩子,并且也许是心理作用的原因,他是觉得这两个孩子有那么一丁点像谢储玉的。 尤其是偏浅的琥珀色瞳孔,这也许是谢家人的基因。 奶嬷嬷抱着小小的男娃向阮照说话:“照将军,这昭小子倒喜欢你,其他人来,他胆子小,一定是要哭的,可见了你就不一样了。” 那孩子睁着大大的眼,好像在好奇,小手伸出来,阮照不自觉也去碰一碰,真是又小又软,嫩嫩的,像一团棉花,一簇新芽。 小女孩喜欢看风景,被另一个奶嬷嬷抱出去逛了,阮照没看到,不过奶嬷嬷说,那楚姑娘比起她的双胞胎兄弟来说,胆子可大了许多,一见人总笑嘻嘻的,不像小谢昭,不哭就是好事了。 阮照笑了笑就告退了,夜里他回了自己的营帐,谢储玉的侍者来请,他也没去,到最后,折腾到天色幽深,青年想着总算没有人来闹自己了,结果门前侍卫一声“主公您这么晚了……”,彻底把他闹醒了。 谢储玉站在大帐前,看着孤零零的,形单影只,就算是知道他随身都带着人,阮照也还是忍不住让他进来。 男人进了被窝,眼巴巴看着阮照:“阿照,听闻林氏说,你今日去看那两个孩子了?” 林氏就是那个抱谢昭的奶嬷嬷了。 青年点点头,也睡了进去,不过和谢储玉保持了点距离。 谢储玉挪了挪,阮照就也挪一挪,不过是离得更远。 直到阮照再挪就要翻下床了,谢储玉干脆翻到了阮照的身上。 男人的手摩挲着阮照脖子上的玉佩。 “阿照,我待你永远是最好的。” 阮照握住他的手腕,说:“不是因为这个,我怎么会和孩子……” 怎么会和孩子争风吃醋,他不过是在想……在想那日谢储玉随口说出坑杀五万人的神情。 那么轻松,那么恣意,好像就和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一模一样。 阮照感到什么在心口上扎了一下,但是不痛不痒,只是奇怪。一种迫使他不停去想的奇怪。 “阿照,有些时候……” 门外一声惊叫:“主公!青军旧部叛乱!请照将军同主公快快转移!!” 谢储玉翻下青年的身,拽着他起床:“阿照,无事,我们先走就是。” 青年和谢储玉都只穿着里衣,在混混沌沌的黑夜里,灯火乱晃的这一刻里,那种炫目的白,简直让阮照牙齿发颤。 这是一种刻骨铭心的耻辱和痛苦。 身为主帅,阮照必须要接受一切后果。 到凌晨终于平息下来,其实不算多大的损失,那些青军旧部见到自己没被虐待,也没想怎么着,可是他们把粮草卷了不少去。 死了数十个看管粮草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