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犬齿
“‘南华’有严重的心理问题,是需要长期接受心理治疗的。另外医生肯定了南华曾被侵犯的事。” 涉及刑事案件,保密原则失效,警方有权从心理医生那里得知南华的诊疗过程。 “据医生交代,南华最后一次去医院的时候,情绪非常平稳,甚至隐约有点亢奋。” “陈格先生做什么工作?”警员看了两眼陈格的打扮,黑色衬衫的领口袖口绣着银色暗纹,钻石袖扣折射出微光,同色西装裤自然下垂。就一个字,贵。 “南华。”陈格重复。“我叫南华。” “……行,南华先生,你能回答问题了吗?”警员噎住。 “我不工作。”南华淡漠地说。 “放屁!你不工作?你的房、服饰哪来的,抢的?”警员怒。碧水院虽然破,好歹位于市中心,房价高没得说。 “说不定是我赶上精准扶贫了。”南华扯了一下嘴角。 “你背后的人是谁?”蒋桓趁其不备转移话题。 南华猝不及防被这突兀的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蒋桓盯着他的眼睛,许是蒋警官压迫感太强,南华忍不住解释:“这些东西都是第三区的客人给的。” 人们把合法妓院叫做第三区。离扬城最近的一个第三区在A市。 “‘客人’是谁?”警员提笔就要写。 “不认识,我们只不过是交易关系。双方信息要保密的。”南华无视警员怀疑的神色。 警员:“两年前你突然人间蒸发,为什么?” “‘人间蒸发’只是你们认为的。工作需要我化浓妆,而且我出门都会戴口罩之类的。至于原因,警方不是早知道了?” 警员不知道怎么接话。蒋桓:“你后来为什么不联系南慕了?”除了那封传递地址的信。 “我去A市,找上了南慕的‘家’,我们真是云泥之别,不适合当朋友。没想到有次去上班被南慕看见了,所以我又回到扬城,我想他可能会联系我,把自己现在的地址给了他。”南华低头玩手指。 你那给的方式挺别致啊,不细心一点的人根本不知所云。 “蒋队,去远郊的兄弟又顺带搜了一次赖大卫的家,找到了一个信封。”警员的面色不霁。 蒋桓翻开一看——“别把昨天的事告诉别人,不然……” “这什么时候的?”她皱眉。 “16号。”赖大卫死的第二天。“这封信就一句话,没必要用这么大的纸包,我们现在怀疑里面原本还装了钱。” 据压痕来看可能得有小20万了。“赖大卫他老婆呢?” 警员:“现在在审讯室。” “有查到从哪发出的吗?”蒋桓问了一嘴,不过她觉得发信人肯定做了掩护。 “不清楚。” 蒋桓撑住桌子,一手拎着纸包:“解释一下?” 何欣然蠕动嘴唇:“……什么?” “少装蒜,收了这么大一笔钱,让你保密的什么事?”预审员一拍桌面。 “你是不是见到了杀死赖大卫的凶手。”蒋桓完全不给何欣然反应的时间。 “我没有!”何欣然下意识说。 “你最好说实话,你也不想因为帮凶的名头进去吧?”预审诱导她。 蒋桓:“你的情夫我们也带来了,你说他会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