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地狱云端
打高尔夫的名头出来会情人。我们现在合理怀疑他们还接做不在场伪证的生意。” 俱乐部老板果然像叶裴林说的那样是个老油条,软硬兼施就是什么有用的话都不说,力图把自家球场树立成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的好榜样。 “另外,凶手绝对对逃跑路线很熟,要么是那附近的人,要么提前踩过点,我们已经派人去挨个上门问话了。” 一警员插话:“这么说其实南安禾的jiejie也挺符合的。” 阿奇一拍桌子,“说得好,那么一会就由你去审南木吧。” 警员:“……?!” “有在附中的监控里找到南慕吗?”蒋桓问。 “没有。而且监控完全没有被删减过的痕迹,如果南慕那天真的去了附中,那真是挺嚣张的,能完美避开摄像头。哦,对,外勤也没找到文倸说的那条项链。” 蒋桓双手交叠,敲了敲指节:“我要审南慕。” 她接了一杯温开水递给南慕。 “14号,也就是南安禾死亡当天下午,你为什么去找他?” “谢谢。”南慕端起水杯喝了口。“我没有去找他。” “是吗?有人亲眼看见你们在附中东边的小树林起了冲突。” “看错了吧。”南慕很淡定。 “监控拍到了。”蒋桓把阿奇伪造的一段监控给他看。 可惜南慕不上当,一个表情变化都没有。“警方是打算做伪证拉人顶罪吗?蒋队,你应该知道这一套对我不管用。” 监听的警员小声跟阿奇哔哔:“他这态度不太对,被诬陷的话,就算不大吵大闹自证清白,起码也有点意外吧哪怕一点点啊一点点!” “他一点都不着急,在等什么吗?”阿奇内心泛起疑惑。 “你在等什么?”审讯室里的蒋桓替他问了出来。 从案发开始,南慕即不认罪也不为自己辩驳,回答问题模棱两可打太极。 他又开始发呆。 任旁人说什么也不回神。 自蒋桓第一次审他,问出了“重男轻女”那一重要线索后,他就时常陷入这种状态。 有人小声提议:“叶裴林回来了,要不要让她试试?” “找我也没用,有空还是多找找杀人凶手吧。”鬼出没的叶裴林背靠着审讯室大门。 “你有线索?”蒋桓一听就知道有戏。 “警官介不介意跟我去趟碧水院?” “来这干嘛?”蒋桓觉得这事肯定没叶裴林说的那么简单轻松。 “你还记得那个传闻吗?疯人齐聚,是为碧水院。这也并非空xue来风,因为从十年前开始,这里确实只收‘疯子’。” 蒋桓微侧头听她说,不时点点头。 叶裴林想到了什么,迷之诡笑:“那里可多监控了。” 蒋桓眉心微紧:“是吗?案发当晚我们想调取监控,但碧水院的住户都说没有。” “那当然了,那些监控都伪装得很深。” 蒋桓莫名被她这个拟人的说法逗笑了,一时忘了追究那她怎么知道的。 叶裴林带蒋桓逐个查看,寻找可能拍到凶手一丝一毫。 虽然没有拍到正脸,但叶裴林发现凶手也许是跑累了,走进大门的时候歪了一下。按照动作的连贯性,他应该扶了一把那道新金属门,很有可能留下了指纹! 警方只搜了南慕曾经住过的618及周边,遗漏了外面。 蒋桓小心地用工具提取了指纹,移交痕检处比对。 凶手对自己过于自信,留下了致命的证据,不过对方可能也没想到这么个破破烂烂的大院装了能让密集恐惧症当场死亡数量的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