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你恨金司
,自答:“叶裴林不站你们任何一方,不过她说了一些比较有意思的事情。” “她认同南小姐所说‘替身论’的说辞,并且指出你和金司并不是自由恋爱……”这些话全部是诈南慕,细枝末节的东西拼凑成线索,蒋桓自己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赌对。 不等她说完,南慕竟笑出了声,唇角上扬,眼尾弯弯。 旁边的警员顿了顿:“你笑什么?” 要说这南慕的瞳孔颜色其实很奇怪,至少警员从没见过这样式的眼瞳。 一般人的瞳孔与眼白分界线是非常清晰的,可南慕的黑瞳连接眼白的位置却还有一小圈模糊色,比瞳孔中央淡一点,但还是黑色,像在眼瞳里长了胎记,又像蛇的眼睛。你甚至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在看你。 警员压了压心神,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南慕还保持着微笑,看向蒋桓:“蒋队长,你要是告诉我前面那两句话是金司说的,或许我就上钩了。” ——他很信任叶裴林。 此念头一出,蒋桓眉宇间松懈开了,垂在一边的手却攥得死紧。 啪嗒。 十二月的冬天,一点热汗还是从办案警员的额头砸了下来。 “你恨金司。” 南慕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蒋桓走远了两步,靠在墙上拢火点燃了一根烟。金属打火机的脆响回荡在安静的空间里。 蒋桓缓缓吐出一口白烟,才重复了一遍:“你恨金司。也恨南木。” “你和叶裴林的关系那么好,本来应该也是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可能不够幸福,不够平淡,但也足够了。而不是现在这样,出行被限制,工作被限制,做什么事、见什么人、和谁通话都被人牢牢掌控……” 她抬眼,“我说是吗?你连和南华陈格联系都要用写信的方式,怕被金司知道?” 沉默。 屋里屋外谁都没想到蒋队会这么剑走偏锋,直指要害。 “我说……蒋队长你未免也太直接。”关于这点他在长邻就曾跟叶裴林提起过。南慕的脸色平淡,但明显苍白了一个度。“麻烦给我一杯热水,谢谢。” 莫嘉南看着急剧升高的各项数据皱了皱眉,没想到蒋队还是犀利地抓住了突破口。他开口提醒:“蒋队,你悠着点,刺激嫌疑人也要有分寸,南慕是病人,家属告知过警方几个月前南慕刚做了一场大手术。” 透过单向玻璃蒋桓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蒋桓将一杯杯壁摸着还有点烫手的热水放在南慕面前,等对方喝完的间隙,忽然说:“你还没能见过南安禾的遗体吧?” 她打开光屏给南慕看:“他死的时候,手上还戴着你送的手链。” 红色手绳围着的手太过死白,南慕捏瘪了手里的纸杯,他默认了蒋桓的说辞,相当于承认确实是他送的。如此一来,南安禾日记里写的“他”99%可能全部指代南慕。 “南木小姐确实不喜欢南安禾,她父母很重男轻女。” 警员用期盼又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