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叶裴林
“叶裴林是吧?”蒋桓从眼前的资料抬眸看向对面那人。 “怎么是她……”阿奇暗自嘀咕。 女生留着及肩的直发,刘海呈八字分开,发量多且蓬松。她的嘴角非常平直,面部线条既不硬朗也不柔和,笼罩着一股阴郁感。正是在现场晃悠还疑似“调戏”蒋队的那人,因为没人听清她到底说了什么,众人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叶裴林微笑:“是我。” “你说是你杀了赖大卫,怎么杀的?” 叶裴林突然往前,手肘撑住桌子:“我用一根麻绳做的长鞭,死死勒住他的脖子,然后欣赏着他因为缺氧拼命挣扎、面目狰狞的丑态。”说到这,叶裴林勾起嘴角。“他就怎么一点、一点地没了生息。” 蒋桓:“以赖大卫和你的体型差,反抗是非常容易的。” 叶裴林古怪地笑了起来:“当然是趁他放松警惕啊。警官不知道吗?赖大卫就喜欢玩儿白幼瘦的。” 蒋桓顿了顿,她视线上下一扫——这个叶裴林看起来的确很符合“白瘦”的审美。 “凶器呢?”一同侦讯的另一个警员问。 “烧了。”叶裴林闲闲地回答。 蒋桓:“你为什么杀他?” “他把我诱骗回家想强jian我,我假装配合他,他去拿套的时候,我用旁边的鞭子杀了他。” 警员:“你家明明在扬城市中心外围,跑去远郊干什么?” “我去农场体验生活不行吗?”叶裴林反问。 “具体说说过程。他怎么骗你的?” 叶裴林:“我在农场玩了大半天,口干舌燥的,赖大卫假装自己是农场主人,要我跟他回去,他倒水给我喝。就这样。” 蒋桓盯着她:“你把他分尸埋了,是不想被人知道?那你现在自首的行为属于什么呢?良心发现?” 叶裴林无所畏惧地跟她对视:“嗯嗯嗯,对啊。做完这些事以后,我好害怕,害怕得睡不着觉。”语气毫无起伏。 另一个警员握紧了拳头,你他妈你这叫害怕???怎么办,好想打她。 蒋桓冷静地摁住他:“分尸点在哪?” “就那个农场。”叶裴林眨巴眨巴眼。“接下来是不是该问分尸工具?我直接告诉你好了,就那种耕地用的锄头。” ——跟莫嘉南给出的结论一样! …… 根据叶裴林说的,部分警察去了那个农场,传回了一些照片——地面上残留着大量血液被水稀释的痕迹。 “蒋队,这个案子可以结了吧。”警员问。 “既然是正当防卫,为什么要把赖大卫分尸,又为什么要埋到玉米地,叶裴林的说辞很牵强。”蒋桓说。 阿奇:“刑侦支队的兄弟们去了一趟赖大卫家,看着根本不像叶裴林所说的第一现场。” “蒋队,××分局的人来了。” 蒋桓走过去:“汤队,怎么了吗?” “你们是不是抓了个分尸案的嫌疑人。”汤队脸黑如锅底。 “是。你怎么知道的?”蒋桓说。 汤队没回答这个问题,他幽幽地说:“叫叶裴林吧,而且是自首的。” 一伙刑警都满头疑惑。汤队:“这人老惯犯了。哪有杀人案哪就有她,最离谱的是她连不对外公开的细节都知道!” 阿奇:“啊?!这,这她图什么啊?” 汤队一脸无语:“谁知道呢?我就没见过这么上赶着坐牢的人。蒋队,我把那些叶裴林以前冒名顶替凶手的资料传给你了。” 这时,去农场的警察联系了蒋桓,他们在现场就用仪器做了DNA对比,通讯仪里传来警员生无可恋的话音:“蒋队,我们被内孙子耍了,这他妈的就一猪血!!!而且我们并没有找到那把薛定谔的锄头!!” 审讯室。 蒋桓面无表情地滑动光子屏,把叶裴林的种种“前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