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顾庭雪和韩棠为谢辞疗伤,看不清二人心意(剧情)
我恍恍惚惚间才生出些真实感来,他们竟然活着……心口压着的巨石像是骤然松了。 不过转瞬间,我又想起此前发生的一切——想起燕郎设下的计谋,恐惧和不安立刻如一只大手抓着我的五脏旋转绞紧,叫我生理性地痛苦起来。 “……你们活着。”我喃喃着,想起身,这时才又想起我双手已被燕郎残忍地钉在床上。 而目光往下,则看到大红罗裙沾染着一团一团幽暗的血迹,朝珠锦缎掉了一地,那血红裙摆间我无力垂下的雪白双腿醒目得刺眼。 韩棠没说话,一直垂眸的顾庭雪却是撩起眼皮,目光落在我身上,微微笑道,“师兄很失望?” 我一抖,那心底留存的渴望燕郎只是吓唬我的侥幸也熄灭了,说不出话来。 韩棠抬手将手中的剑擦干净,目光专注,而顾庭雪只上下盯着我也不动作。 这刹那,我心中的恐惧与面对燕郎的时刻竟是不分上下的,只感觉自己如栈板上的鱼rou——这两人,这两人若是要杀了我,只怕我樯橹间就要灰飞烟灭! 韩棠擦干净剑,手中光芒一闪,那灵剑消失在掌心中。 接着他抬起眼朝着我走来,脚边毫不留情地将倒在地上的燕郎尸体踹到一边,我眼见着他越来越近,情不自禁心虚地颤抖。 韩棠走到我面前,微微蹙眉,“师兄怕我?” 我诺诺地说不出话,只感到鬓边冷汗直流,浑身都在发抖。 顾庭雪轻笑了一声,歪头看着我,“难道师兄真想与这妖道结为夫妻?我二人还打扰好事了不成?” 我咬着嘴唇,垂下眼眸,胸腔里翻滚着酸涩的浪,接着就感到眼前一暗,韩棠已是倾身来到我面前。 我不敢抬眼看他,只能感到带着雪松香气的气息倾洒在我面上,这一刻便真真感到韩棠是活着的。 “师兄,我为你拔出匕首,会有些痛,师兄忍着点。”他轻轻说,那语气和从前听上去竟没什么不同。 我怔怔地抬起头,正好望进他的眼里,韩棠目光幽暗地凝视着我,眼眸里好似存着一团磷火,忽明忽现。 下一秒,剧痛从手上传来,我无法控制地呜咽出声,瞳孔放大,生理性的泪水也迅速蓄在眼底模糊了我的视线。 痛苦抽泣的时刻,却有一丝庆幸划过心底,倒是感激这泪水,叫我不必直愣愣地与韩棠对视。 “啊,痛!好痛……呜……”我咬着牙呜咽,那匕首划过血rou,带来的剧痛让我的脸骤然惨白。 韩棠拔得很快,只是我本就较寻常人痛觉敏感些,这一刻只觉得眼前发黑,就要痛得昏过去了。 目光看到他手中握着匕首,浑身发虚汗,可头顶的两只手痛得仍不敢动弹。 倒吸冷气间,就看到韩棠将沾着血的匕首皱着眉丢在地上,再看向我伸手就要将我的手执起。 我骤然被他拉起来,痛得撕心裂肺,“别……痛,好痛——啊!——” 下意识就要躲,却被韩棠抓着手腕紧紧按着,“师兄,别动。” 他低低地说道,我总觉得那语气里带这些警告的意味,竟真生生不敢动了,咬着嘴唇看着他将我两只受伤的手捧在掌心里。 那双手苍白柔软,骨节精巧,皮rou滑腻白皙,往常总是指尖带着些许粉红的血色,眼下却都因剧痛与失血惨白了去,隐隐能看到白藕般的皮rou下青色的血管。 两只手被并着穿透,那伤口不大,只是被骤然拔出后便看着可怖极了,鲜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