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谢辞被噩梦缠身,被困长明殿梦到师弟(一些师弟)
呼啦啦让烛火一阵摇曳,映着我的影子在墙上不断摇晃。 我面色一白,脚下生风便要赶紧逃命,双手戴上兜帽,足下一点,便赶忙顺着来时之路朝着门口奔逃去,周遭神像肃穆,皆垂眸盯着我,此情此景平日里教人心生敬仰,此刻却吓得我屏息闭目,不敢再看。 正这时,神识忽然探听到门口两位师叔交谈,我心中惊慌,刚停下脚步想着如何从偏殿离开,就听一师叔朝着门口走近,道:“待我先结印封锁神殿再离开。” 哎? 我心口一慌,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口,几步朝着偏殿门口奔去,双手刚覆上那木门用力一推,便被一股力量生生弹回几米,重重跌在地上,痛得低低呜咽了一声。 “什么声音?”一位师叔的声音在门口模模糊糊传来。 “今夜风大,许是树枝撞倒了哪里,走吧。”另一个人回道。 我再起身时,以神识探听,便脸色惨白地发现那二位师叔已布下阵法封锁长明殿,那二人已不知去了何处,一时心中又气又慌,暗骂三声倒霉,喘着气起身,又不死心地到殿边,试着伸手触摸那殿门,此番不敢再用蛮力,微微一推,木门纹丝不动,终于绝望地闭了闭眼。 我回过头,目光正对上那云衡仙君的塑像,恍惚间仿佛真被那位清冷的仙人盯着一般,让我浑身一抖,咬着牙躲开,顺着月台灰头土脸地回到了放置弟子长明灯的小殿。 只是在此地待一夜罢了。 我心中宽慰自己,在莲花蒲团上坐下,咬牙闭上眼来,口中念着调息心法,可却怎么都静不下心,只觉周遭冷得很,阴风阵阵,几番努力终于作罢,又伸手摸了摸唇角,被刺痛惹得嘶得哼了一声,眼圈霎时染上红意。 真说不通,我思前想后,莫非是噩梦时弄伤了嘴角? 思忖了半天,我软了肩膀,鼓起勇气起身,伸手将顾庭雪与韩棠的长明灯抱在怀中,垂眸坐在莲花蒲团上,一声一声软软地道歉。 月上高头。 我不知何时靠在案桌上睡了去,恍惚间似是到了一阴沉沉的地界,只见凄凉的红色夕阳落下,残破的纸幡在空中纷飞,晚风又吹起星星点点的纸灰,乌鸦四处乱飞,我恍惚间觉得眼熟,又往前走了几步,越发迷惑起来。 这是哪儿? “师兄。” 一声凉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一怔,回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温润如玉的一张面孔,生的让人心痒,格外好看,我目光上移,顺他的唇到清澈的双眸,微微瞪圆了眼眸。 “韩棠?” 白衣温和的师弟微微牵起唇角,往前走了一步,我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见韩棠裹着淡香来到我面前,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环顾四周,颤抖着问:“韩棠,你怎么在这儿?这是哪里?” “好想师兄啊。”他并不回答,只是温温和和地呢喃。 韩棠生的漂亮,我从入峰时便喜欢他的模样,如此被他柔情地注视着,一时心口一酸,委委屈屈开口:“韩棠,他们说你死了……” 俊美的人笑了,像海棠花开,更惹人注目,我抿着唇,抬起眼透过湿漉漉的睫毛看他,就看到韩棠又向前走了一步,垂眸看着我,一只冰凉的手蜻蜓点水般蹭过我的面颊。 我被那冷气刺得微微蜷缩,正要说话,就见韩棠垂首,淡色的唇擦过我的面颊,冰凉的手指在我面上动了动,又挪到下巴上,微微捏住。 “我是死了啊,师兄。”他在我面前低声说。 我的瞳孔放大,微微震动,下一刻,他的唇落在我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