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夏池风疯了一样冲向“罚站”的男孩和他们厮打了起来,三个五岁的小孩,两个带队女老师愣是拉不开,最后是另外两个男老师过来帮忙才把孩子们分开。 两个男孩儿都被打破了头,夏池风的胳膊被一个男孩儿咬得出血,额头也鼓起了大包。 等丰悦接他们回家的时候,舒山亭难过的一直哭,夏池风怎么哄都没用,最后还直接哭出了声。 “大池风······你·······被咬了,我们要不要去打针!哇——”边哭边抽泣,鼻涕流到嘴边又被吸了回去,“对不起······,你······都被······咬出血了!” 夏池风那时候就很喜欢舒山亭关心他,所以他笑得特别开心,还不停地哄着:“不疼,乖,不哭了好不好?” 见夏池风还在笑,舒山亭信了,慢慢止住了哭,没一会儿又哭了:“可是mama辛苦做的饭全都撒了!我们没吃她会伤心的!” “我们不告诉林英阿姨,就说全都吃掉了不就行了。” “好!”舒山亭一边抹眼泪一边答应。 这件事是丰悦出面,双方父母互相道歉,问题才算圆满解决。只是舒山亭从那时候开始更加不喜欢跟陌生人交流了,变得极其社恐。而且他拒绝了丰悦建议的和夏池风一起去读更好的私立小学,也不是很愿意再去接触夏池风所有的朋友。 “那些孩子到底说了什么?”徐川问。 夏池风摇头,具体内容舒山亭跟谁都没有说过,但他能猜个大概。不过是一群出生在云端自恃高贵的有钱人家孩子,对“灰头土脸”的穷人家小孩的各种物质上的贬低嘲讽。 后来丰悦出差每次都会给两个孩子带同样的礼物,那些贵重的大牌衣服,舒山亭都放在了他在夏家的房间,平时住在那里时作为换洗衣物。 舒山亭把在夏家带给他的舒适和父母那间小小的早餐店给他的温馨做了明确的区分。因为把夏家人当做亲人,所以夏家给的爱他会坦然接受,但是不索取不贪婪。更能清醒地知道,方寸之间的早餐店,是他最该守护的本分和安宁。 夏池风知道在舒山亭心里,钱和物质只是把夏家别墅和舒家的小店隔开了,从来没有给他们之间带去任何生分。 舒山亭会在优惠券群里蹲好久,买两个并不贵地杯子给夏池风一个。他最清楚夏池风乃至整个夏家不会在意礼物是贵还是便宜,他们只会在乎这些都是舒山亭送的。 只是童年的那件事成了舒山亭束缚自己的枷锁,也成了夏池风每次在对待舒山亭的社恐时徘徊在心中的伸缩尺。想要把他推出去,看到他慌张无助的样子就会想到那天他怕的在老师怀里都不敢哭出声,心就会狠狠痛一次。 “慢慢来吧,我不着急。”夏池风自言自语。 舒山亭大老远走过来就觉得徐川看他眼神怪怪的,他尴尬的笑了笑问徐川:“我脸上沾了东西吗?” 徐川才反应过来连忙否认:“没有没有,就是觉得你今天很帅气!” “啊?” “走了,”夏池风揽过舒山亭的肩,“别听他瞎说,你每天都很帅气。” 虽然这样的sao话早就听习惯了,舒山亭还是忍不住白了夏池风一眼。和徐川在校门口道别,两人在公交站台等车。舒山亭小算盘打了一会儿,慢悠悠掏出了刚才收到的情书,递到夏池风面前,还不忘讨好地陪着笑脸:“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