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碍
时允收到了时延要回国的消息,心情大好,她哥要回来也就意味着谢牧则要回来了。这段天昏地暗的日子,总算熬到头了。 “许墨一直在看你呢~”李若渝无心的一句话,戳中了林听弦的心事,她不由得尴尬起来,g笑了两声没接下话。 她不知道的是,无形中也击毙了在场的两人。时允脊椎一僵,下意识瞥了季修礼一眼,却发现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一点儿也没有偷情的心虚。 时允撇开眼神,也若无其事地抿了口果汁。 LA时间上午十一点,谢牧则从学校匆匆赶回家里收拾行李,他归心似箭,这三个月的分别把他折磨得JiNg神萎靡,每天浑浑噩噩地都快得抑郁症了。 管家正陆续往后备箱上搬运行李箱,谢牧则刚拉开车门就接到了表哥的电话。 谢逊口吻慌张地快速把话说明白:“牧则,你近期千万不要回国,你爸他,出事了。” 几乎是一瞬间,谢牧则耳腔被针刺般阵痛,这个当头一bAng把他砸得意识尽失。 “什么?” 他脑门发涨,伸手堪堪扶在车门边,听着电话那头谢逊着急的叮嘱。 “这不快春节了吗?你爸妈偷偷回国不知道怎么就被上头发现了。已经羁押一周了,爷爷正在想办法捞他们出来,可那边愣是不肯松口。你家在宁都的财产都被监管了,暂时没法挪用。还有,你们全家都被禁止出境。如果你回来,就再也去不了美国了。牧则,你回来也会被喊去谈话的,逃不过的。别回来,你好好待在美国等风头过了再说。你别担心,我爸也在找关系,今晚组了个饭局谈这事。我往你卡里汇了钱,是你爸之前放在爷爷名下的私有财产,回头我会陆续转给你。照顾好自己,等我们消息。” 这道晴天霹雳把谢牧则轰得脑子都快炸了,他瞠目yu裂,一拳狠狠砸向车门。 怎么会这样?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为什么还要揪着不放?被踢出花凫认了,父亲降职也忍了,大不了从头再来。瘦Si的骆驼b马大,还能东山再起。可偏偏他们就是不肯给谢家一个喘气的余地,非要往Si路上b。 管家搬行李的身影现在看在眼里是多么可笑刺眼,他头一次失了态,嘶声吼道:“都给拿回去!” 谢牧则来回在客厅踱步,焦躁不安,脑子里的思绪凌乱一片,怎么都没法静下心来想出个对策。 他拼尽全力JiNg神控制自己别崩溃,在疯涨的头绪里,快速捋平乱糟糟的逻辑。母亲的公司是在香港注册的,就算再怎么查也很难伸手到他外公的地盘。这次肯定也和从前一样,是被人举报后必须要走的流程,再严重也只是谈话,问不出东西自然会放人。 自从出事后,父亲挂的那个闲职根本没有多大作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