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直播前夕的秘密/舌钉/惩罚与奖励/朋友
的戏谑盯住对方。 能被主人深入触碰的诱惑已经完全蛊惑住了段易之,这位本该高高在上的段氏集团继承人像只狗一样兴奋地“汪汪”叫着,即使本能仍在呼唤理智,男人还是没能及时察觉到那股嘲弄与轻蔑,以至于被青年的下一句轻而易举击溃了他深掩起的嫉妒本能:“——那我就把外面那个孩子叫进来。” “怎么样?” 显然这句疑问并不是给男人选择的权利,发觉段易之眼神变化的一瞬陈顾就叼着烟笑了起来,摸着他的头发随手将硬币抛出。 在空中绕轴转了几圈的硬币落地,咕噜噜地滚向化妆室的门,滚动的幅度在前进的过程中越来越小,直到即将静止时——它忽然被一只马丁靴踩住,叫人窥不见底下藏着的因果。 对陈顾来说结果并不重要,只是给家犬甜枣还是棒子的区别罢了,所以他仍然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打量着突然闯进的少年,只是在感受到段易之肌rou猛然绷紧泄出几分进攻欲望时偏了偏头。 “——啪!” 段易之脸都被这一巴掌打的侧过一边去,他却毫没有集团继承人该有的傲骨,舔了舔唇边的血渍低头藏起眼底深深的嫉妒娴熟地认错:“对不起主人,我不该对您的朋友不敬,打扰了您的兴致。” ——朋友? 这个荒谬的词在舌尖上转了一圈,陈顾脑中却突兀地现出了几个身影,于是他没有反驳段易之也懒得去管他的那些小聪明,顺着忽然冒出的想法扬了扬下巴朝门口那个男孩说:“甫阁,抬脚。” 段易之知道自己讨了巧捡了个对比起“养不熟的野狗”来说显得不轻不重的罪名,便只是低着头尽力装出几分乖顺,心底却恨透了这个被陈顾亲昵喊着名字的闯入者。 但门口的时甫阁却反而脚步顿了一下,素来温和柔软的眉眼间隐晦地划过一丝意外与失望,又很快抹去换回那张乖巧又温驯的笑脸:“好的主……小陈老师。” 他像是没看见对方脚边那个狼狈的男人,又或许是有什么还没破碎的傲气支撑他保留最后的轻蔑模样,无视对方隐蔽的恶意听话地后退一步让被他踩住的硬币暴露在空气中。 “捡起来,把朝上的那面翻过来给我看。” 已经隐约意识到什么,时甫阁朝陈顾讨饶地笑了笑,随后撩起耳边垂落的碎发弯腰去捡起那枚硬币,两指卡住圆边一个发力让其中的某一面转向陈顾。 ——是反面。 “真不幸啊……小狗。” 陈顾悠悠地吐出一口烟,眉眼间却不见任何与他话中内容相同的遗憾意味,只是伸手爱抚般摸了摸段易之被打肿的那边脸,挑眉示意时甫阁:“过来吧。” “是……”藏起险些揭竿而起的嫉妒,时甫阁唇间无声地咀嚼着这个之间曾被对方喊过无数次而如今被别人夺了去的爱称,面上仍扮演着他惯常的天使小狗模样关上门眨着眼睛走近陈顾,未完全合上的门缝间隐约还能听见一点少年揶揄的笑声,“小陈老师是有什么事吩咐吗?” “实现一下赌注。” 房门逐渐闭合,化妆室内的秘密再次被掩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