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独众】玩火自焚
“刘众赫今天不回来了?”金独子看着窗外的风景,静静吸了一口烟。“先生说公司还有文件没有处理完,今天就不回来了。”管家微微躬身,回答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金独子摊在椅子上,按灭了烟头。 正合他意,金独子起身,打开了衣柜,打扮成男大学生的样子。刘众赫总是不回家,我出去玩总归是没问题的,金独子拿上手机,笑眯眯地出门了。 墙角处,一道不显眼的光闪过,一切似乎正常。 金独子翘着腿坐在吧台旁,时不时举着手中的酒杯轻轻晃着。金独子抿了一口威士忌,轻轻皱了皱眉。他已经打发走不知道多少个来搭讪的男人,都太丑了,金独子眉头就没舒展过,都没他的合法丈夫帅。 感知到旁边又坐过来一个人,金独子不耐烦地扭过头,却被一张极其熟悉的脸当场石化。刘众赫会来这种地方?金独子甩了甩头,努力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 冷静下来,金独子仔细端详着身边人的面貌。虽说和刘众赫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左眼那道伤疤和他的气质又和刘众赫完全不同。“我可没听说过刘众赫还有个兄弟。”金独子换了个姿势,左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着面前的人。“隐秘的谋略家”,或者说刘忠赫扬了扬眉毛:“他没和你提起我?”金独子静静抿了一口酒,没说话。“意料之中。”刘忠赫打了个响指,示意酒保给他也倒一杯芝华士。 “喝一杯?”刘忠赫举起酒杯,看向金独子。金独子挑了挑眉,举起杯子一饮而尽。“你想灌我?”金独子笑着捧着杯子,眼底一片冷漠。“看你怎么想。”刘忠赫笑了笑,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吧台的桌面。金独子笑了笑,一杯又一杯灌着自己,刘忠赫无言地摩挲着玻璃杯。 “我要走了,账记在这位先生名下。”金独子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指尖“无意间”拂过刘忠赫的手掌。谋略家看了他一眼,指尖把黑卡推给酒保,起身跟上了金独子。 “你醉了。”一只手箍住了他的腰,金独子抬头,只看见了刘忠赫优越的下颌线。刘忠赫低着头看着怀里醉得不轻的人轻笑。“去我家,嗯?”刘忠赫低声哄着怀里的人。金独子抬起头,眼神清明,丝毫没有喝醉的样子。“还不走?”金独子捏了捏刘忠赫的手臂。 “唔……喘不上气了……”刚一进门金独子就被压在墙上亲吻,我要喘不上气了,金独子的脸憋得通红。 金独子几乎要窒息,连衣服扣子被解开都没意识到。刘忠赫一手掐着他的腰,吻痕逐渐遍布在金独子的脖颈上。“哈……别在脖子上留,他会看见……”金独子勉强找回残存的理智,拽着刘忠赫的头发,试图把他的脑袋拽走。 “别想他,现在只有我。”刘忠赫脸色微沉,他果然还是不想在金独子的嘴里听见刘众赫的名字。“怎么,这位先生不愿意听?”金独子蓦地笑出了声,眼底满是嘲讽,“不要越界。” “哈……”刘忠赫眯了眯眼睛,直接咬在了金独子的锁骨处,留下一个渗血的齿痕。“妈的,你这个狗崽子……哈啊……”金独子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拽紧了身前人的头发。刘忠赫没去管这点细微的疼痛,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你不会要在这做……轻点……哈啊……”金独子察觉到刘忠赫逐渐下移的双手,试图阻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逼成了一声走调的呻吟——这个混蛋掐住了他的rutou,甚至还往外拽! 刘忠赫的手缓缓向下游走,解开了金独子的腰带,脱掉了他的长裤,握住了他挺立的性器。“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