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下脱光他的衣服/醉后的初吻
浴头简单冲洗一下就好。 一起洗澡而已,有什么大不了?林苏进去的时候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他和夏衡现在是金主和打零工的人的关系,衡哥是个好人,虽然他确实没拿自己当外人,多少让他有点不适应。但人家也是一片好意。 夏衡好像又去接了个电话,林苏洗了有一会儿了他才过来,站在玻璃门外看着林苏站在花洒下面洗头。过了两三分钟他才推门进去,林苏已经在用沐浴露了。 牛奶的香气悄无声息地充满了整间隔间,那是一种很不同于草莓的香气,醇厚的,让人想到暖白的胸膛和上扬的嘴唇,丰腴饱满到可供采撷。林苏在用他挑好的沐浴露,算不算一种领地标记的行为?他很快就把这种想法又放在了脑后,首先这种味道只是他偏爱而已,算不上独一无二,再加上林苏现在只是看上去到了可吃的水准,内里却还是有些生涩。要小心些,一点点剔除他的涩气,却又不能伤到他的本色。 他的观察并没有延续下去。林苏很快就弄好了,示意他自己要冲洗一下沫子,他很快就出去了。浴室里的暖色灯照到他身前人的背脊上,夏衡眼睁睁看着它们向下流到林苏低伏的腰窝,有力的水流将泡沫吹散,它们在浑圆的臀瓣上散成更小的白色星点。 那是他现在还无法触碰到的地方。 很快浴室只剩下夏衡一个人。内外玻璃门重新拉上。那一瞬间如果林苏能回头看一眼,会发现他的这个好哥哥的表情一下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味深长的表情。正如他给林苏的资料很详尽,详尽到了林苏有点害怕的地步,他同样也在调查林苏。性取向正常却对当别人男朋友这事不怎么抵抗,很需要钱,还要打零工。他的交际关系也简单得跟白纸一样,除了和几个玩得开的发小和室友关系好一点,放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 林苏正坐在沙发上擦着头发,夏衡披着浴衣走了出来,他的头发湿湿地垂到两边,问林苏要不要现在去换衣服,他现在就去拿。林苏一边哼哼唧唧说再等一会儿,头发不干套进去衣服压在头发底下有点难受,一边说哥其实我可以自己去拿的。“行,”夏衡说,“我放在我们两个卧室的中间了。” 林苏应了声就去拿,几件衣服放在中间的架子上,他看一眼始终关上门的主卧,还没有想到太多,很快就又回到了客厅。夏衡正用吹风机吹着头发,垂下去的头发和白日里定型的不太一样,散下来的林苏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亲切?他想了像,这个词最贴切。 你愿不愿意和我坐一会儿?夏衡忽然和他说。游离在状况之外的林苏嗯嗯两声,说您现在让我做什么都行。 那喝酒也可以?夏衡问他,刚才做饭的时候我发现冰箱里还有几罐啤酒,外面还有一瓶红的,喜欢喝哪个都可以。 我……我喝啤酒吧。林苏想了想自己半杯倒的酒量,他害怕自己醉后万一出什么差错,自己这工作万一黄了怎么办。其实他现在很想喝白水,至少喝下去不会出什么差错。 夏衡也就依照他说的做,高脚杯和啤酒罐摆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荒谬,红酒和泛着泡沫的啤酒分别拂过两个人的味蕾,当然麻醉的作用也不一样。林苏喝了小半罐,他现在感觉良好,除了有点想睡觉,其他发酒疯的行为和他都扯不上关系。 “你上课的次数多吗?” 林苏摇摇头,他的课程基本上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