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来这个工种怎么表达,或者是觉得这词太难以启齿,夏衡慢慢说,“做鸭。” “我搬出去也是因为要是真做鸭了,再住在哥家里我自己都过意不去。”林苏像个孩子那样哭泣,“可我没有办法,我做鸭又不会死,丢人又算什么,脸面又不能救人……” “那我买你会有优惠吗?看在熟客的份上。” 夏衡说出来的话挺正常的,但放在这个语境下就是极端的不正常。林苏想酒精放纵了他,也放纵了夏衡。如果开玩笑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他干脆抓了夏衡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说哥,你摸摸这里。 他干燥的手心抵住了林苏的心口,林苏的本意是想让他去摸自己不鼓而显得瘦弱的胸rou,好让他知道自己是个男人,不是女人,生理上的构造是截然不同的。 但那只手只是抵住心口,拇指慢慢摩挲过锁骨下方的皮肤,夏衡的脸在他眼前放大,他在说我知道了林苏,你心口跳的很厉害,你很勇敢。 他想说其实我怕得要死,明明知道前面是万丈悬崖也敢往下跳。夏衡的提议第二次响起,“你要当别人的鸭,那要不要和我签协议,你知道我,我也知道你,我们两个各取所需。” 像那天大桥上的提议一样,林苏头一次认认真真地打量他,然后笑起来,“哥,我什么都不懂。” 夏衡点点头。“我知道。”他天天在显示器前看林苏看gay片,他有时间还截图,怎么看都不像业务娴熟的模样。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林苏发现自己和夏衡在一张床上睡。他看着旁边夏衡的脸,一时间有点愣神,然后马上想到了昨天晚上的话。好在他身上衣物都算完好,应该没有失身之虞。但是夏衡已经醒了,不仅醒了,他还慢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林苏那时说的话。 他在说,“哥,我其实不用和你再签合同了,算是假戏真做了。” 但毕竟关系变质到了这一步,再签合同是必须的,只是必须改换成另一套说辞了。 林苏抱紧了被子如临大敌,夏衡还是漫不经心的模样,“你把那个青旅的退了,除了去给学生上课和做正经事情外,就别出去了。” “那你呢?”他大脑不加思考地问出来这句话,问出来的瞬间就觉得自己蠢。夏衡忽然看着他不说话,然后一字一句逗他玩一样,“我啊,我上班呢。” “我下班了,你才上班,知道吗?”他拿过来西裤,在林苏面前换上,走之前俯下去双手扶着林苏的脸,捏了两下。他走后林苏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夏衡可能想吻自己。 白天他又一次点开了“学习资料”,眼前交缠的身体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并没有什么过激反应。因为已经经历了足够的心理建设。他试着模仿两个人接吻的动作,但片里的尺度已经远远超出他能接受的范围。他还要自己给后xue扩张,然后塞进去不同的东西,在这种近乎性虐的过程中获得快感。 晚上的时候他站在浴室,不断给自己心里做建设。只是把他当作一次过程而已,水声哗啦啦作响,掩盖了 从外面进来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