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满足不起,而是C入式更有X价比
的温度刺激得一激灵。 “你不是吧,”他皱了皱眉,“你们女生不能用冷水冲澡的吧?” 你表情带着歉意:“我控制不好自己,怕又要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薛画阑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你简直能看见他额上长出了一个川字。 你因为冲了冷水,所以有点虚弱,头也晕晕的,脑袋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竟然还是要用少爷这个生气表情画一个QQ小人做吧唧。 薛画阑看你这个样子,可能是觉得晦气:“我又没让你非要这么做,少在那白费功夫了,以为我会在意吗?” 你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我就是自己想这么做的。” 随即你转身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身后薛画阑在你背过身的时候露出了一个无措的表情,如果你能看到的话一定会觉得特别惊奇,那个乖戾嚣张的人,竟然也会有这种表情吗? 可惜你没有看到。 卧室只有一张床,你虽然对薛画阑百般包容,但也不是真的有自虐的癖好,此时明明一张床能睡得下两个人,你也就没有想过要打地铺这种事。 至于男女授受不亲,你们做都做过了,还用得着在乎那么多吗? 想到此,你蛄蛹蛄蛹钻进了被子里,像包粽子一样把自己裹了起来。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虽然你还有满腹疑惑没有解决,但你的拖延症又犯了。 今天的事明天做,这才是宇宙真理啊,做人永恒的准则——你想到,所以今天的问题一定要拖到明天再解决。 于是你满意地熟睡了过去。 等薛画阑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一个长手长脚的女人穿着自己最不屑的——所以被雪藏在备用柜里——mama作为礼物寄回来给他的卡通粉色海狸睡衣,像个松鼠一样把他的床当成洞xue一样窝在里面。 薛画阑用一种自己都不知道的心情停在床边多看了两秒,随即掀开另一边被子躺了进去。 第二天你按照生物钟准点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之所以身为一个高中生你起床的生物钟是十二点,是因为你在学校上午的五节课一般都是睡过去了。 你醒来的时候薛画阑已经不在床上了,你坐起身懵了两秒,终于想起来今天还是周六,作为高中生的你仍然是需要去上学的。 当你一头乱毛慌乱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薛画阑突然出现在卧室和小餐台空间分隔的屏风后面。 他探了个头,好像也是刚醒不久,头顶的毛都炸着,你倒是第一次看他这种不修边幅的模样,还有点新鲜。 “我的管家帮我们请假了。”他轻描淡写地抛下一句,然后又把头缩了回去。 你趿着拖鞋走过去,发现他换了一件白t,正在餐台上喝咖啡,旁边还有一份没有动过的早餐,单面煎蛋,光泽感勾得人蠢蠢欲动,除此之外还有黄油面包和新鲜的果蔬沙拉。 你的头顶不由得冒出一个幻想的泡泡,薛画阑穿着围裙在厨房为叫你洗手做羹汤。 “嘿嘿。” 薛画阑睨了一眼你,好像看出了你在想什么,嘴角抽了抽:“傻笑什么,管家做的。” 你倒是并不在意这种细节,反